最终挤一句：“你觉得你值五千万？”

“你愿意付就行。”沈期的反应平静得可怕。

“当初让我的是你，”康泊尧讥讽，“现在主动送上门卖的也是你。沈期，你的骨气呢？被狗吃了？”

沈期睫微微一抖，随后坦然地说：“你还想上我吧？我只有这个能换了。”

康泊尧气极反笑。沈期像木似的杵在那儿，他看着就怒火攻心，血都要倒：“傻站着什么？不是来卖了吗，连伺候人都不会？”

沈期竟真的走过来，白开一样的目光从康泊尧的领一直往观察到带，像在判断和决策着什么，最后，他弯腰，去解康泊尧的带扣。

康泊尧看着他乌黑的发，细白修的手指并不熟练，垂落的睫却显得异常认真，发一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

一无名火夹杂着更复杂的绪涌上心，他从牙里挤两个字：“松手。”

沈期的动作顿住，抬起疑惑地问：“喝太多了不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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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泊尧醒来后，脑壳隐隐作痛，宿醉的觉并不好，记忆了两秒才归位，然后猛然睡意全无，他撑起上半，便看见沈期薄薄的一片被压在他，陷在床单里，形容有惨烈。

沈期平时睡眠极浅，一动静就会惊醒，此刻却闭着，呼绵，显然是累极了。

康泊尧注视着他嘴角的血痕。

明明对行尸走一样的沈期没什么兴趣，但是面对罪证，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毕竟沈期了一张什么都不就让他兽大发的脸，遑论刻意激将勾引了。

男人的劣。

康泊尧只能安自己养来的，吃起来都心安理得。

他烦躁地抓了把发，翻床，洗了个澡又把一晚上冒来的胡茬剃了，找衣服穿上，如此了一大圈事，正在往脖上领带的时候，沈期醒了。

坐起时被落，更多痕迹，他也一脸懵懵的样，看到康泊尧正在打领带，问了句：“要门？”声音重的沙哑。

康泊尧手动作一顿，领带突然变得碍手，他扔一句：“我一天天没正经事吗？光惦记着睡你了是吧。”门被不轻不重地带上。

沈期其实不太知康泊尧是哪里来的怒火，理来说每次这个时候他的心应该是不错才对，懒得思考康泊尧脑里在想什么了，沈期望着门板，慢慢躺了回去，似梦非醒了一会儿。

手机屏幕亮起，尤盛的消息来，问他昨晚怎么在康泊尧家里，之后又跟了一句，你们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