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摊牌后, 周言就再也没见过裴应澜。

年后，天气回，他应早已定好的工作安排前往b市。

去b市之前, 他搬家了。

本来也是租的房，没有买太多东西，只是收拾起来, 无故多了很多东西，四件、杯，睡袍，墨镜……

在洗漱台上，周言还看到几颗耳钉、装饰戒指, 以及没用完的安全……

周言沉默着把那些东西都收起来。

裴应澜的个人品他全都收起来放箱里，然后约了同城快递邮寄到裴应澜的家里。

其他的东西该扔掉的扔掉，该收的收好, 打包好搬去了新家。

房早就装修好了, 只是周言一直没来这边, 房里空空的，只是刷了漆贴了瓷砖，什么装都还没来得及，而周言此时也不打算装，他简单收拾了东西，就拖着行李箱去了b市。

b市的项目是与当地政府有合作的项目，虽然是购商场，但政府希望能传播b市的历史，一个有历史文化底蕴的购商场。

和众多甲方的要求一样, 不要千篇一律，要创新, 要有创意，要让人前一亮耳目一新。

对接人最后还：“周先生，我们了解过，您是b市人，从小也在b市生活了十几年，所以您能来作为本次的总工程设计师，我们是很兴的，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周言温和回应：“当然。”

……

周言对这个项目非常上心负责，该他的不该他的，凡是他看到的，力所能及的，他都去上前帮忙。

早六晚十二，周末也主动加班，几乎是住在工地里了，没有人见过他有任何的娱乐休息，两一睁就是画图改图，即便工地开工，他也时时刻刻盯着工地城。

旁人都惊叹他对工作认真严谨负责的态度，对接人几次来，也非常惊讶并为此到兴。

毕竟，谁不喜一个主动加班工作的呢。

祁越在中间空来了一趟b市，看到周言时，眉皱：“怎么才两个月，就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周言不解抬。

祁越拿手机打开摄像模式，翻转到周言面前。

屏幕上的男人，青黑，眸里满是疲惫，瘦得冒尖，两颊瘦的几乎有些凹陷，先前剪短的发也了，重新盖住了清隽的眉，肤苍白无血，像是个血鬼一样。

周言看到屏幕上的自己，愣怔地沉默。

祁越搭着周言的肩，：“走吧，今天给自己放一天假，我们去喝酒。”

他们在便利店买了啤酒买了吃的，回了周言在b市的租房。

“哟，你这还真简洁啊。”祁越。

四空空，电视机也没有，里面一张床，外面一张沙发，一张椅一张桌，台上连晾晒的衣服都没有。

“嗯，住工地住得多。”周言说完，脸颊被猛地冰了一。

刚从冰柜里带回来的冰啤酒凉得沁人。

祁越把冰啤酒从他脸颊上拿开：“清醒了没？大家都是打工人，为了赚钱为了生活为了理想，你怎么在卖命啊……怎么，要用自己的生命为自己老家建一座商场？”

“我没这样想。”周言说。

噗呲！

啤酒拉环被拉开，白气冒。

祁越递了瓶给周言，自己也拿了一罐打开，猛喝了一，等着腔里那些气泡散尽才叹息一般：“周言，你得好好的啊。”

周言闻言，低喝了啤酒。

“你那叫李玥的小徒弟，最近在公司提的方案都得很好，还心心念念说等你回去要让你看，期待你夸她呢，于泽浩前两天还和审查组又架了，回来的时候还说你要是在就好了，指定能让他更有底气，就连我也——”

“我没想死。”周言打断他的话，他喝了啤酒，冰冷带着气泡的顺着凉肺腑，他说，“我只是没注意度，属于我自己的建筑还没来，我不会有那个念的。”

听到周言说最后一句话，祁越也并没有放松，只问：“那如果来了呢？”

“来一个，还有两个，还有三个……”周言指尖拿着冰凉的啤酒，他对祁越笑，“我希望我能成为很了不起的工程设计师。”

“噗嗤，”祁越乐了，“你真不要脸，居然有和我一样伟大的梦想。”说完，他举起手中的啤酒朝向他。

周言也笑，与他碰杯。

两人坐在沙发上，喝了一瓶又一瓶，他们都逐渐有了醉意。

在又一次碰罐之后，有过短暂的沉默。

“真分手了？”祁越问。

周言慢慢，“本来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谁都没当真。”

“原来你知啊，那人真不像你的菜，我之前听说时都觉得是在开玩笑，哪知你还真跟人谈恋，分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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