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几个月，祝倾在韩悦这里得到了另一原因。

祝倾当时怔了一，随即明白过来这是贺衍在以自己的方式小心照顾着他的自尊心，避免他又要面对一次难堪的自我解释。

“我决定申请国外的学校，继续念博士。”祝倾睛里难得又一次闪动着尤为明亮的光芒，像贺衍过去在照片里见过的样，满怀理想，神采奕奕，“我觉得比起什么总裁助理、ai理分析顾问，青年学者的衔可能更适合我。”

祝倾听后略有惊讶，又觉得放在贺衍上合合理，并不让他意外。

而贺衍自己，倒也不妨去哲学家背后的男人。

那天在年会上，祝倾见到面试时有过一面之缘的hr韩悦，对方还记得他，地跟他聊了两句，其中就有提到面试那日的事。

或许也正因如此，与其他人相比，祝倾认为贺衍最大的不同就在于贺衍能够理解他，理解他的理想主义，尊重他的所有选择。

韩悦说因为他简历里的容太少，本来准备要询问有没有过类似的工作经验，但被贺总否决了，让他们换了别的问题。

可这就好比爬山，爬到半山腰停来休息休息，等休息够了再整装发便是。况且，谁说半山腰的风景就不好看？

在他们相距遥远时，贺衍便是这般用尽一切可以想得到的方式来关注着他，默默守候。

知半解也还是会一边查阅文献资料，一边努力去理解，以这方式来了解祝倾的思想，摸祝倾的灵魂。

尽面试那日祝倾有些张，但对维尔科技的面试受还算印象不错。整个面试过程中没有问过任何苛责刁钻的问题，很尊重面试者，彰显以人为本的优秀企业文化。

在这个什么都发展过快的时代，每个年龄阶段都被冠上“xx关键时期”，不允许中途停来休息，gap更是被视为离经叛。

比起未来有可能要面临跟祝倾异国恋这样的现实问题，他更庆幸祝倾愿意重新拾起自己的理想，由衷地为祝倾到兴。

他现在低看着贺衍，决定将自己已经好的人生重要决定分享给贺衍听：“贺衍，你知吗，有段时间我觉得我的脑坏掉了。大脑里时时刻刻都有很多声音在响，他们在吵架，吵得激烈不休，吵得痛裂。所以我看医生、吃药、停止思考。可是，我时常觉得，生命的意义其实就在于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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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时候，贺衍想的最多的是，看过祝倾论文的人应该很难不会被字里行间中透的理与智慧所引，从而无法自地喜上祝倾，而他只是这许多人中并不起的一个。

祝倾一路走来收到过很多人的喜，他大多都不为所动，只有贺衍不一样，让他足够自由地去自己喜的选择。

贺衍也停手里的所有动作，仰起看向他，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决定。

早在祝倾在着手准备写论文的时候，贺衍就已经对他会这样的决定隐隐有了预，因而此刻并没有到多意外。

不像他过去面试过的几次，有些面试官趾气昂，无比傲慢，恨不得拿鼻孔瞧人，被问的最多的问题就是他研究生毕业后都过哪些工作，简历里怎么一实习工作经历都没写。而听到他毕业后就在家待业没有工作后，更是一个个表示介意和嫌弃。

贺衍仍旧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只是拉起祝倾的手，倾吻了吻他的手背，“我也认为你更适合哲学家，去思考，去辩论，去你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