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过去了多时间，祝倾意识总算恢复清明，艰难地抬起朝手机看去，发现另一边的画面不知为什么变得有些模糊。

接着，他就看见贺衍一脸淡定地用纸巾拭镜。

他盯着贺衍拭的动作看，不知为何，心里竟然生那张纸巾拭的其实是他自己的脸的错觉。

这一动作让原本细微的嗡鸣声在房间里突然放大，惊得他意识并拢双，却因此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极乐。

同样，祝倾也可以听到另一边越发沉的呼声。

发汗了不少，纤细手指抓着被的一角，好几次都失控地将被攥，不一会儿就把被得皱的。

即使是隔着手机屏幕，祝倾也能够受到贺衍的目光变化，贪婪的，渴求的，侵略的，带着赤的念。

“老婆，换个姿势好吗？”贺衍了，像从前的每一次那样轻哄着祝倾，“我想握着你的。”

有剧烈的电窜过四肢百骸，蓦地睁大双，间一丝低哑的哀鸣，鼻尖都因此泛起可怜的红来。

无形之中，好似有一双熟悉的手一抚摸着他的，不断调整到让他舒服的适宜范围。

这无声又直白的引诱令他瞬间涨红了脸，愈发起来，原以为满到没有一丝空隙的位置又泛起虚渴。

另一边的贺衍明显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声音，沉默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央求：“老婆，能开视频吗？我想看看你。”

仅仅是对视，就足以到心惊，脸颊跟着发，连小腹都条件反地一缩，回忆起那曾不止一次会过的愉。

的睫颤了颤，祝倾抬手捂住嘴，调整了一呼，这才解锁手机，将通话挂断，重新拨了个视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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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亲密无间而培养来的熟悉带给的变化是潜移默化的，祝倾大脑都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意识地作动作，将轻轻曲起来。

没有得到回答，视频就被祝倾面无表地冷冷挂断了。

贺衍张开了，，慢条斯理地上动，灵活地绕圈，结沉沉动，幽沉的眸则从始至终一直盯着镜。

耳边模模糊糊地听到贺衍说了句：“你回来的那天我去接你。”

“好了吧？”祝倾匆匆垂，想要挂断视频，手指都伸到了屏幕前，而贺衍就在这时了个令他意想不到的动作——

视频里的画面有些昏暗，微弱的光源透过被依稀照亮藏在被里的人，发凌，双颊绯红，薄不太自然地抿，底氤氲着一层雾，茫然又懵懂地看着镜，一副被欺负狠了而又浑然不知的模样。

许是在家里，祝倾很怕被外面的父母听到，神看上去比平时要张不少，多一丝怯生生的脆弱。

似只被雨淋羽翼的天鹅，圣洁的破碎。

从祝倾的视角看去，就像是贺衍此时此刻正在他的手指。

手机就放在祝倾的脸侧，可以清楚地将他这边窸窸窣窣的响动录去，双并拢时发的被褥，偶尔从齿间溢的破碎低，以及夹杂在震动声里的些微声响。

“老婆，舒服吗？”贺衍哑声问，关心着祝倾的反应和受，“喜现在的，还是刚才的？”

祝倾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很难发完整的语句，只吐一黏的气息。

祝倾刚想说好，又听见贺衍低笑着说：“老婆，你都不知你刚刚的反应有多可，明晚我们能不能也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