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倾因此没伸手，面犹疑，“你确定吗？这里人很多。”

的确，如果贺衍都不介意，那他更没有什么好介意的。

贺衍地握住了他的手，将他拉怀中，低声说：“没关系，我也不太会。”

祝倾耳尖一，这支本就不成形的舞彻底不去了，索伏在贺衍的肩轻轻笑起来。

再看那本该是话题焦的人，本没在意他们聊了些什么，事不关己地去茶歇台上又拿了块小糕，慢吞吞地吃起来。

等他吃完回到大厅，年会环节已经行到娱乐环节。

温叙吃了个瘪，没再多说什么，悻悻地甩手离开。

祝倾很轻地皱了眉。

贺衍正站在大厅门跟杜秘书聊工作。

温叙是聪明人，自然听得祝倾话里的弦外之音，面上显一丝遗憾，“祝倾……”

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现的一声音打断：“温先生几次三番地想从我手里挖人，传去可不好听。”

祝倾扭过，看见西装革履的温叙，显然是受邀来参加年会的，将嘴里的糕咽去，客客气气地打了个招呼：“温教授。”

祝倾，大厅自顾自找了个座位坐。而贺衍在忙得分乏术时，空闻了自己的手，上面还残留着一让他牵挂肚的浅淡香。

贺衍没有轻易被激怒，冷哼一声，“温先生似乎忘了这是谁的场。”

贺衍嘴上说着待会儿要去找祝倾，但一直到年会开始，贺衍都没空过去，倒是有别的人趁机找上了祝倾。

贺衍却拉住他，附在他的耳侧低低说了句：“继续，我喜被你踩，老婆。”

祝倾站的位置是个角落，灯光照不到，也没什么人留意，但一旦他跟贺衍在这舞，免不了会被很多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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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响里放着行歌曲，单独留来的一片空地有不少年轻人正在跟着音乐舞，其中就有vivian，的是最近风靡的某支韩舞。

贺衍着手串两端的纯白丝带，将素小绕在莹白皓腕上，认真专注地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贺衍轻笑，维持着半弯腰的动作，“你自己都说了，已经不再是我的员工，那被人看见了又有什么要？”

碍于边上人多嘴杂，祝倾没有多说什么，等贺衍帮他好了就及时将手走，轻浅地笑笑，“谢谢贺总。”

祝倾思考片刻，斟酌着用词委婉拒绝了对方：“不太方便，我边上已经坐了其他同事。温教授虽然没有真的教过我，但无论是之前在学术研讨会上的发言，还是私接都让我受益匪浅。我若是直呼您大名，显得很不尊敬。”

饶是他对再如何迟钝，在贺衍的再三警惕和温叙此刻的暧昧态度，或多或少也对温叙生了一疑心：温叙不会是喜他吧？

祝倾吃了两块小糕，反倒更觉得饿了，抬起看向贺衍，答非所问：“有没有主？”

两个笨拙的初学者步调实在很难统一，刚开始祝倾就连着踩了贺衍好几脚，踩得他自己都有不好意思，心生退意，“要不算了吧？”

于是其他人都在听贺总发言的时候，祝倾则在吃贺总单独吩咐后厨给他的辣油虾仁意面。

祝倾没吃正餐过来的，坐了会儿便觉有饿，起去茶歇台拿了块莓果小糕，正叉了一小块往嘴里送，就听到耳边有人叫他：“祝倾。”

年会有很多事都等着贺衍去忙，边上的杜秘书已经隐隐想要促，跟祝倾连话也说不上几句便得分开，只能言简意赅地说了句：“待会儿我来找你。”

“你坐哪？介不介意我坐你旁边？”温叙朝座席那边看了，转过来对祝倾温和一笑，“祝倾，你不是我的学生，我们岁数上差得也不多，你不必总是叫我教授，大可以叫我的名字，这样更亲近。”

音乐放到舒缓的蓝多瑙河时，他前突然多一只手，贺衍着标准的绅士礼，向他邀请：“可以请你一起支舞吗？”

贺衍：“……”

贺衍走过去，低声抱怨了句：“老婆，怎么我一走开就有人往你边凑？真烦。”

见到他，贺衍放手的事，走到签到拿起了一条手串，接替了签到人员的工作，亲自来为祝倾上。

祝倾将手缓缓放贺衍的掌心里，淡笑，“事先说好，我不怎么会，估计会踩到你的脚。”

温叙不用猜都知是谁，一转果然见到了贺衍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庞，并未失态，而是眯着睛打量了一番这位气势汹汹的后生，“贺总难不是几次三番地听人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