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他

可能是真的喝多了，祝倾反应过来时，自己不知怎么已经跟着贺衍上了车，连安全带都系好了。

想找到什么来为他的不理智买单，于是怪罪酒，也怪罪贺衍：“我喝错了，你的杯，怎么不提醒我？”

好没理的胡怪罪，可贺衍被怪罪得很兴，连角都忍不住翘起来。

又听到祝倾说了句：“怎么总是让学给你挡酒？”

贺衍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一，连着后背也不自觉地绷，很难说清究竟是张更多还是轻松更多，嘴动了动，“你记得？”

没有问“你想起来了”，而是问“你记得”，语气里还带着不确定的犹疑，似乎不敢置信那些小事有在祝倾的世界里留痕迹。

祝倾转过来，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贺衍的脸上，“你指什么呢？校运会帮你上药、分桃给你、聚会替你挡酒……我都记得，只是不知是你。”

贺衍变化太大，任谁都很难在分别多年后将过去的贺衍和现在的贺衍立即联系在一起。

贺衍沉沉地吐一气，“我没想过你会记得这些。”

贺衍的反应太奇怪了，看不有太多喜悦，倒是让祝倾有些意外，“你不希望我记得吗？”

一个祝倾看不懂也从未见过的笑容浮现在贺衍脸上，比起兴更像是遗憾，低声说：“如果我那时候知，我就不会国了。我会留在国跟你上同一所大学，从学就开始追你，追到你答应为止。”

祝倾瞬间哭笑不得，“说得好像你是表白被我拒绝了才国的一样，你明明什么都没说过。”

的确不是，但某意义上，两者也没有太大分别。

在脑海里畅想了一遍如果没有国有可能会发生的事，贺衍轻轻叹了气，“我只是觉得如果我没有国，一切可能会不一样，你那几年或许也不会过得那么煎熬。”

祝倾怔了一，恍然间明白过来，“怪不得我告诉你的时候，你看起来一都不惊讶，是早就知了吗？”

贺衍了，“有关你的事，我都会想方设法知。”

或许是贺衍说得太直白也太真诚，祝倾并没有到生活被人窥视的冒犯，反而多一些不可名状的悸动。

祝倾缓慢地眨了眨睛，轻笑，“贺衍，你有没有想过，即便你在我边，那些事我一样会经历。”

前方路红灯，汽车停，贺衍也得以有时间转过看向祝倾，语气很笃定，“起码在每个你需要的时刻，我都能陪在你边。”

不禁想起经典的“休谟问题”：因果是否必然存在？过去的经验是否可以推断未来的必然？

他为何那么肯定即使贺衍真的在自己旁，一切也不会有任何不同？

因为不被理解、孤立无援的时刻总是占据大多数，所以就断定贺衍与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同吗？

他不在意的、已经好的伤，这个人却会跨过时间来心疼、来遗憾。

明明不一样。

后腰靠在玄关柜上，被贺衍双手捧着脸吻住时，祝倾没闭，借着窗外的月光在没开灯的屋里仔细看着吻自己的这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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