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咬

客厅里亮着一盏小灯，灯光静静照着两人，一站一坐。

坐在沙发上的祝倾双手抱臂，以审视般的冷静目光打量着站在前的贺衍，对方垂耷脑，一副认错认罚的姿态，倒是显得坐着的祝倾气势更盛。

祝倾冲贺衍伸一只手，摊开掌心，“手机给我。”

贺衍已经从漏嘴的莱恩那里知了个大概，自知今天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了，沉默地掏袋里的手机解锁，如同上“罪证”般脸凝重地放了祝倾掌心。

祝倾开相册，发现里面有个私密相册，抬起问贺衍：“密码多少？”

贺衍：“你的生日。”

祝倾：“……”

祝倾心复杂地低输≈ot;0112≈ot;，成功解锁相册。

许多张照片涌底，这些照片年份不同，地不同，只有人相同——

每一张照片里的主角都是他。

一分是祝倾发在社平台的照片，参加活动的，去游玩的，多半都是父母和朋友镜的他。有些是合照，其他人就会被贺衍裁去，只单独留只有他的画面。

另一分则是祝倾从未见过、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偷拍的照片，聊天、吃东西、喝等等各动作姿态都有，近期的不多，多半都是中时期的，他上还穿着校服。

甚至有几张是他睡觉的照片。

祝倾从来不知自己睡觉睡得有这么沉，连被偷拍了都不知。

祝倾之前有关于他们从前是否见过的疑问终于得到了解释，贺衍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他的也显而易见。

祝倾攥着手机，抬像贺衍确认：“贺衍，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贺衍脸不红心不，气定神闲地回：“中，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祝倾：“……”

不仅是达多年的暗恋，还是一见钟。

惊讶之余祝倾又忍不住问：“如果莱恩今天没有说漏嘴，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都不告诉我？”

祝倾的语气实在称不上好，接近质问，认为贺衍对他存在诸多隐瞒。

贺衍对此不觉有愧，面沉静，“嗯，因为没必要。”

祝倾疑惑，“为什么没必要？我还问过你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可是你不记得。”贺衍前沉沉起伏，态度决又执拗，“很多事既然你不记得，那就没有意义。”

不记得的事不需要提起，也不需要调。

暗恋祝倾八年是他一厢愿，无需特意说来让当事人知晓。

这份≈ot;喜≈ot;无需祝倾回应、了解、接受，也不该成为祝倾的枷锁。

祝倾轻轻张了张嘴，有意为此负上一分责任，“我可能、记不太好。”

可从小到大都成绩优异的祝倾怎么会记不好？

贺衍摇了，“不是你记差，是我中的时候并不起，连我同班同学估计都不太记得我了。”

他中时格向、成绩中上，在班上几乎没有什么关系好的同学，五官尚未开，留着偏的刘海遮住睛，常年低走路，周气质郁。不仅是不起，还是极不讨喜的那类人。

跟祝倾为数不多的几回接，也都是因为祝倾自的善意。

既然贺衍这么说了，祝倾也不好再追问他们中时候在哪见过、发生过什么事这样的细节。万一他真的半都想不起来，反倒更尴尬。

祝倾现在对贺衍更多的是无语，一吃了块致糕但猝不及防被过大的果块馅噎到的无语。

“这些照片里，你看得次数最多的是哪张？”祝倾生一些说不清不明的探究，将手机递到贺衍手上，示意他翻照片。

贺衍的神凝固了几秒钟，很快在祝倾的促，有认命地乖乖照，翻到了很早以前的一张。

照片里是一个寻常的夏日中午，十八岁的祝倾趴在教室课桌上午睡，白皙的侧脸被光照得透亮，脸颊的贴在胳膊上压得微微溢，睡意昏沉，恬淡安然。

祝倾看不这张照片有哪里特别，有疑惑，“为什么是这张？”

贺衍：“好看。”

祝倾：“……”

一瞬间，祝倾好像明白了什么，睫微颤，“除了看，你是不是还会对着这张照片……别的事？”

贺衍眉梢微挑，底闪过一丝讶异。

祝倾轻轻踢了他的鞋尖，企图供，“过没？”

贺衍只好，从咙里艰难挤来一个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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