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倾认为自己实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他上司并没有在记仇。

祝倾有茫然，“贺总？”

隐约间，脸被如有实质的目光看得有些发。

似乎是受到了祝倾的失落，贺衍淡淡补充了一句：“但展会这边，如果工作得好会有项目奖金。”

祝倾听后有些好笑，“这样啊，那杜秘书是不是得扣工资了？”

还名其曰什么降本增效。

“嗯？实习生也有吗？”祝倾偏过脸朝贺衍看来。

他坐上去后刚想调整座椅的角度，却意外发现座椅还保持着他上次调整过的角度，似乎在他之后没有其他人坐过。

他不仅本职工作疏忽，还撞上司，简直罪加一等。

又不是不能报销，犯得着替他省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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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早该在半小时前就离开的贺衍。

工作的事？还是找他麻烦来了？

只是没想到当他洗完手来，发现贺衍竟然站在洗手间门，看样似乎是在等他？

目光幽怨地盯着一上午没见的祝倾，贺衍脸很臭，但还是回答了祝倾：“遇到主办方，聊了几句。”

嗓音闷闷的，仔细一听似乎还有些委屈，显然在反驳祝倾当时在展区的那句控诉。

他停留得太久，以致于贺衍察觉了他的视线，抬起朝这边看来，四目相对间只好着打了个招呼，“贺总，您怎么还没走？”

结果都不是。

过烟区时，祝倾不经意间瞥见了一抹熟悉的影。

贺衍看他一：“你没有奖金。”

除了上回应酬要喝酒不能开车，其他时候祝倾就没见司机开过车，基本上都是贺衍自己在开车。

贺衍目不斜视，不经意地吐一真心：“你不一样。”

祝倾扫了贺衍手边的烟灰缸，已经积了许多烟灰，个烟直直在烟灰里，像一座座小坟包。

也不知贺衍在为什么事烦心，竟然了这么多烟。

贺衍脸依然不好，从鼻里哼一个音，“嗯。”

贺衍颔首：“扣了奖金。”

贺衍冷哼一声：“他的团购，倒咖啡杯里给我的，我喝来了。”

祝倾：“……”

祝倾无意识地扬起角，“杜秘书给您换了更专业的咖啡师。”

祝倾不笑了，一脸无辜地眨，“我也会被扣吗？”

这几天因为忙于开会，祝倾并没有顾得上给贺衍煮咖啡，na直接将此事转给杜秘书，帮忙每天一杯咖啡送过来。

好吧。

贺衍握着方向盘，前起伏了几，冷不丁吐一句：“祝倾，你这几天明明都没有给我煮过咖啡。”

贺衍：“没什么，只是我开了车过来，可以顺路载你一起回去。”

不像他，连驾照都没有。

又是“您。”

好消息不会扣钱，坏消息压没钱可扣。

他一边跟在贺衍后往停车的地方走，一边在心里胡思想：这世上还有比贺衍的司机更轻松的工作吗？

贺衍很费解，为何只是几天没怎么见面，祝倾就对他生分了这么多，连称呼都用上了敬语？

祝倾一雾，试探地问：“贺总是有什么事找我吗？”

祝倾想了想，认为自己还是不要打扰为好，没再多说便转往洗手间走去。

如果有一天维尔科技破产倒闭了，贺衍也不用为就业发愁，毕竟再不济也可以去当司机。

大抵是坐的次数多了，祝倾对贺衍的副驾驶座也是一回生二回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