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吉普车继续往前开。越靠近目的地，路况越差。

“到了。”

前方现一片由集装箱改建的临时营地，营地中央的空地上，一个约三米的环形装置已经架设完毕。它的外形像一座缩小版的电望远镜，底座上印着华科院的徽标和一行白漆字：神频段扩散放大1型实验装置。

华国团队的人已经先一步抵达，带领团队的青年正在最后的调试。

一转，赵景惊讶地发现，竟然是一个老朋友。

“小景，来了？”宁钰弯着睛笑，顿了顿，目光扫过了旁边的赵昭，“嗯……听小景说，你叫赵昭？很好听的名字。”

“那当然。”

赵昭理直气壮，“我说不要，她还是专门买了本书，挑了好多，每个都好听，最后选中了这个名字。和她一个姓，名字也很像。她左听右听，都喜极了。”

赵景：“……”也没多少吧。

“线路接好了。”宁钰了嘴角，决定过这一个话题， “我老师说这是初代试验机，覆盖范围理论上能罩住方圆一百公里，但没过完整测试。他让我跟你说，这东西可能会炸。”

“我知了。”赵景说，“不过你怎么来了？”

“上面的要求。”他笑，“老师说我也该来历练历练，正巧你这次也在这，我就打了个报告，也跟过来了。”

“嗤。”赵昭双手抱臂，脑袋扭到了一边，一副懒得搭理宁钰的样。可能是因为之前也受到过宁钰的关照，这次赵昭表现得没有之前明显。

……

经过几天的磨合以及实验之后，终于迎来了装置正式启动。

“记住，如果遇到任何况，立刻收回神力，明白吗？”在专业问题上，宁钰的语气就严肃了不少。

赵景活动了一手腕，：“知了。”

“开始吧。”她说。

装置启动时的嗡鸣声很低，环形天线缓缓旋转，赵景闭上，将自己的神力探天线阵列。

之前只有比较浅显的尝试过几次，这次的觉，很明显和之前不太一样。

……

控制台前的工作人员盯着实时监测屏，上面的红正在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被辐的虫群密度在降，密度降正在降……好有效啊，”娃娃脸技术员小声读着数字，“真的太了吧……”

他还没有慨完。

监测屏上，那些刚刚暗淡去的红在同一瞬间全重新亮起。屏幕边缘涌大片大片的红信号，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快速向营地中心移动。警报声在同一秒响彻整个营地，尖锐急。

站在扩散塔旁屏息凝神的赵景睁开，若有所望向远。

所看不到的地方，她能觉到那些虫群正在重新聚集。

她的神力场还在扩散，但那些虫不再听从。新生的虫群不再有神志，像是被什么完全控。是虫族的？还是那个所谓的“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