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瑗枉顾在场任何一个人的目光，一步步走到了沈垣的面前。

“阿垣。”

她仰起看着他，就像从前的那么多次一样，低低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啪——”

回答她的，却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沈垣边的何沁举着颤抖的手，浑都因为气急而发着颤，她的目光里满是彻骨的恨意：“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居然还敢现！”

金瑗被打得整张脸都偏了过去，面苍白得没有一丝血。她捂住自己已经迅速起来的那半张脸，用指尖轻轻地抹去了嘴角淡淡的血丝。

瑾末和严沁萱见状，立刻就要上前，却看到金瑗用另一只手，在背后朝她们轻轻摇了摇，示意她们不要过来。

“她就是想要一个答案。”瑾末这时听到她前侧的殷纪宏，用只有她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说，“一个可以让她彻底死心的答案。”

金瑗挨了何沁的一掌，却全程没有朝何沁看过一，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何沁旁的沈垣脸上，可沈垣却心虚到，连与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我自知自己罪孽重，死后不会上到天堂，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因果报应回，咎由自取。”

她的语气很平静，可尾那一抹几不可见的红，却还是卖了她此刻最真实的心，“所以，阿垣，我今天只有最后一个问题想要问你，问过后，此生再不复见。”

沈垣依旧偏着，不肯应声。

何沁也没再说话，她死死地盯着金瑗，似乎是想看她究竟能问什么话来。

“我们在一起的这三年里，你有哪怕一分钟，真心过我吗？”

金瑗很快就等到了她想要的结果。

因为沈垣本就没有丝毫犹豫，他连看都没看她，语气里透着在上的轻蔑和漠然：“怎么可能。”

短短四个字。

彻底碾碎了她支离破碎的心。

可笑地对应着她的慷慨赴死。

瑾末亲看到，那一刻，金瑗的睛里已经再无半分光亮，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死寂。

何沁最后看了一面前手腕上留着清晰伤疤的金瑗，又转回去看向旁冷血无的沈垣。

她骤然觉得，自己幸好在今天得知了真相，看清了她枕边人鬼般的真面目。

于是，她的语气很脆：“沈垣，我要跟你离婚，你的游戏，我绝不继续奉陪去。”

说完，作势就要转离开。

沈垣急忙拉住她，慌之连忙看向一旁的沈弈：“阿弈！你怎么不吱声啊！快来帮我拦住你大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