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末：“……”

她骑虎难，最后还是伸手，接过了那只红包。

然而，她指尖刚刚碰到红包的封，殷纪宏就又轻轻地住了红包的封，以阻止她。

他朝她勾了勾角，底藏着促狭的笑意：“现在咱们先不拆，等吃过年夜饭之后你再拆。”

“……”瑾末这是真服气了，压低嗓音没好气地，“……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殷纪宏脆从她手里直接走了那只红包，利落地回到自己的大衣袋：“我怕你现在拆了，激动得连年夜饭都没心思吃，到时候老祖宗和老儿，不得齐齐把我一顿毒打？”

“好饭不怕晚，胃越钓越香。”

他这么说着，像往常那样了她的发，从沙发上起，“走了，吃年夜饭去。”

瑾末被他整了这么一，刚才楼上那尴尬绷的氛围，竟不知不觉抛到了脑后，光顾着冲他递白和对那只神秘的红包抓心挠肺了。

中国人的节，最讲究的就是仪式，尤其是像殷家这样的京圈老牌世家。除夕之夜，一家老小必须齐齐整整地围坐在一块儿，边吃年夜饭边看晚，哪怕天塌来，也不能少了一个人。

瑾末自从有记忆开始到现在，二十多年的除夕，从来都是如此过的。

殷老爷率先端起酒杯，白的眉都透着喜气，说话时白胡一抖一抖：“祝大家新年快乐！”

殷纪宏在一旁拖了调，故意附和：“快乐——！”

“祝大家万事如意！”

“如意——！”

“祝大家健康！”

“健康——！”

……

老爷念叨了两句，终于觉不对，抬手轻拍桌，瞪他：“你这混球！你特么是皇帝边的九千岁公公呢？”

“就算我敢当公公，你敢当皇帝么？”殷纪宏耸耸肩，“我还在这儿坐着呢，你居然想偷偷纳后佳丽三千啊？哇，你怎么胆儿比我还？”

老爷：“……”

就在老爷想把手边的筷朝殷纪宏飞过去时，他立原地起立，举起酒杯带喊：“让我们祝爷爷和命百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活到九千岁！”

一桌人瞬间哄笑起来，他却还没消停，又转向殷城和邓莹：“祝爸妈健康，少被我气气，多享享清福。”

殷城白他一，邓莹哭笑不得：“你还知自己气人啊？”

“也祝瑾叔江姨，新的一年健康平安，万事顺意。”

他朝瑾平和江婷举了杯，最后缓缓转，目光落在旁的瑾末上，“最后，再祝我们末末所得皆所愿。”

他对着她的时候，方才的玩笑劲儿瞬间淡了大半，底漫开浅显又真切的温柔。

瑾末抬起，撞他在黄灯光明亮带笑的眸里，心脏又莫名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