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后，刘协如同被走了所有骨，彻底在冰冷的龙椅上，脸上的表复杂难言。他甚至没有去怀疑嬴政的承诺能否兑现。这个男人，那样大，那样说一不二，那样……仿佛无所不能。

“好自为之。”

还未夏，南边又传来一件堪称离奇的消息，主角依旧是袁术。

袁术在汝南称帝，号称仲氏皇帝。

嬴政看着他瞬息万变的脸，说：“把心放回肚里吧。孤没打算杀你。”

他看得分明，孙正值壮年，骤然而逝，其孙策尚未及冠，以稚之，绝无可能镇住乃父留的虎狼之师，更无力在袁术的虎视眈眈保住基业。孙旧，多半要落其“盟友”袁术中。

嬴政对自己麾不少将领先士卒的习惯，一直颇微妙。如吕布、赵云这般自武艺超凡，冲锋陷阵尚可理解，可连曹这等材不、武力平平之辈，竟也时不时血上，非要亲自上前线。若非自己压得住他，曹恐怕早就上，不知被敌军追杀多少回了。

在嬴政看来，士气低落、战局危殆之时，主将奋勇当先提振士气，尚属必要；可明明大优势在手，为将者还非要跑到阵前去显摆勇武，在嬴政中，纯属没事找事。

不过，嬴政也未太过在意。在他中，袁术即便吞并了孙的兵，也不过是从一只烦人的老鼠，变成了一只稍微硕些的老鼠罢了。他唯一的反应，是借此严令麾诸将，尤其是那些酷先士卒的，务必要从孙之死中汲取教训。

一念及此，嬴政只觉可笑至极：“拿着一方玉印，便自以为天命所归？”

消息传至洛，嬴政闻之，只是略一挑眉，平淡：“倒是便宜袁术了。”

浪费，更无兴趣玩什么猫鼠游戏。他直接了当，开门见山。

刘协他呆呆地看着嬴政，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是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命？还是悲哀祖宗基业就此易主？或者两者皆有？

刘协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连最后一血也褪尽了。他知，有些事，知了，一步往往就是灭。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年后，南方便传来了第一桩震动天的消息。江东猛虎孙死了。死法乎所有人的意料，并非战死沙场，也非谋暗算，而是在追击刘表将黄祖时，因冲得太前，被埋伏于山间的敌军士卒用石生生砸死，死状惨烈。

嬴政想起来了。当年他设计引诸侯洛行清理，孙确实曾应召而来，后又匆匆离去，封赏都未领。应该就是那段时间孙找到了玉玺，却没有给天刘协，而是带着玉玺急匆匆跑路了。

那和氏璧雕琢的玺印之所以象征天命，是因为他嬴政先一统天，开创更胜三皇五帝的功绩，赋予了玉玺权威。袁术此举，简直是本末倒置，徒惹人笑。

“一个富贵闲散的公侯，你尚且得。” 嬴政语气淡然，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你刘氏的宗庙，孤也留着。只是，需从国庙，改为你刘氏一门的家庙。”

刘协再次猛地抬，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要说讨厌，嬴政自然是讨厌代替秦朝的汉朝的，要说恨，嬴政只恨赵胡亥，和那个烧了咸、滥杀无辜的项羽。

在他这个皇帝职位的创始人看来，称帝的前提是一统天。他自己都打算先踏平南方再行称帝，袁术占着淮南之地就敢关起门来当皇帝，是哪来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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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臣前些时日倒是听闻一桩传言。昔年十常侍之，传国玉玺于混中遗失。有传闻说，那玉玺后被孙文台偶然所得。孙既殁，这玉玺应当是落袁公路手中了。袁公路此人，素来自视甚，又迷信谶纬祥瑞。得了传国玉玺，怕是真以为天命在他。”

“孤实难索解。”嬴政难得对麾谋士们些许困惑，“袁公路，何敢如此？”

接到这个报的嬴政罕见地沉默了片刻，脸上一丝难以言喻的神。饶是他自诩天一等一的聪明人，此刻也有些想不通。称帝？袁术凭什么敢？

留这最后的四个字，嬴政不再看在御座上的刘协，玄衮服的摆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御阶，走向那扇闭的殿门。

“你应当知晓，孤有取汉而代之之心。”

刘协如遭雷击，猛地抬，难以置信。他就这样说了？在这大殿之上？他难不怕……是啊，荀政有什么害怕的呢？谁能有本事与荀政为敌？

嬴政看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扯了扯嘴角。他并非有什么仁慈之心，也非顾忌什么悠悠众。只是……刘那个市井无赖当年咸，也没杀嬴婴，后来也没掘他的始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