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 看着秋收都过去了，嬴政终于琢磨了不对劲。他把自己当成袁绍，推测来最合适的时间是趁着秋收之前, 粮草不足, 人心浮动, 再联合益州那些被他铁腕镇压心有不甘的士族豪, 里应外合，有极大可能攻破虎牢关。

可秋收之后, 关中修缮利工程，鼓励农耕，粮草充沛。纵使这时候再合纵来攻, 他也能悠哉据险而守，和合纵的诸侯互相消耗粮草, 诸侯胜算就很小了。

该不会这些诸侯本就没想过合纵吧？

嬴政生疑心, 决定试探一番，他令张辽带领三万人东，并没有直接攻打袁绍，而是挑选了与荆州相邻的袁术攻打。袁术与袁绍虽有兄弟不合的传闻，但终究同汝南袁氏，面对外敌, 尤其是自己这个明显有鲸吞天之势的敌，必定会放嫌隙, 一致对外。哪怕只是样, 袁绍也该有所表示。

结果让嬴政再次到意外。只有被攻击的袁术气得脚, 一边匆忙调兵抵挡，一边写信来对嬴政大加指责。而天间除他之外实力最、名义上还是袁术兄的袁绍，竟真的兵不动, 坐看袁术挨打，仿佛被打的不是他兄弟，而是隔不相的路人。

“呵，有意思。” 嬴政收到前线战报和袁术那封措辞激烈的谴责信时，不由轻笑声。一家兄弟，外敌当前，非但不合力御侮，反而依旧斗不休，甚至乐见对方吃亏……袁氏了这对兄弟真是祖上不幸。

忽然，嬴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要是论起兄弟相残……扶苏与胡亥。

嬴政猛地摇了摇，行将那令人不快的联想压。不能再想去了，否则就不是让华佗去给曹治痛，而是得把华佗召回来给自己扎几针了。

袁绍的反应让嬴政彻底确认了一件事，关东诸侯本形成不了有效的“合纵”。

“一代不如一代啊。” 嬴政心中慨，现在是个好机会，他完全可以趁机灭掉袁术。

可嬴政思索片刻，还是令让张辽撤回关中。

秦国有一个不成文的传统。每当想了什么削弱对手的新计谋，必须要先用在赵国上。计谋是有时效的，用过一次，其他对手就会警惕。

袁术还不当这个“赵国”。打草必定惊蛇，他要等待一个更合适的时机，偷袭一个更大的对手。

比如袁绍。

“传荀彧。” 嬴政吩咐。

不多时，荀彧应召而来，依旧是一副变不惊的模样。

“文若，郭图那边，近来如何？” 嬴政直接问，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

杀完董卓之后，嬴政组建自己的心腹班底，派人给当时在袁绍手任职的荀谌传信，顺路给郭图带了些礼，就这么搭上了线。

嬴政当初想到给郭图送礼，只是觉得郭图这个名字和卖了李牧的郭开有些相似，遂临时起意给郭图送礼。只是嬴政没想到郭图竟然收了，既然收了，那他对嬴政就有大用了。

荀彧略一躬，回禀：“回主公，彧与郭图一直保持联系。礼年节不辍，皆已收。近一两年，随着主公声威日隆，其态度确比以往更为松动。偶尔会透些河北的零星消息，只是并非心机密，其人仍在观望。”

嬴政轻哼一声。这人的心思，他太了解了。贪慕富贵，于算计，见风使舵。你势力弱时，他最多不与你为敌；你势力时，他便会开始摇摆，悄悄递送些无伤大雅的报，两边注。真到了生死关，他就是最先反的那个。

“无妨，维持联系即可，不必急于拉拢。” 嬴政淡淡，“此类人，如墙草，风两面倒。你他太，他反而会警惕退缩。唯有当大势所趋，天平彻底倾斜，他才会正确选择。”

“继续养着吧。礼照送，消息照收。让他觉得，我们这里是一条不错的后路，但也不必让他觉得非他不可。” 嬴政吩咐。

“彧明白。” 荀彧应。

嬴政挥挥手，让荀彧退。他望向殿外逐渐昏暗的天，心中默默盘算。关东的局，诸侯的各自为政，袁氏兄弟的斗，郭图这样的暗……很快了。

时光悄然逝。嬴政只分了一成的力去关注其他诸侯，将绝大分力都倾注在政上。对外，除了必要的警戒与报搜集，他显得异常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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