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退

“考验？”丹增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还歪着, 他稍稍往前倾了倾，神焦在阿妈和阿爸之间来回游移。

唐弈戈和萧行也愣住了，两人都没想到这是什么考验, 还当是扎西和洛桑的肺腑之言，

“是啊。”扎西认了认天命，注意力回到女儿的脸上，“这是我和洛桑，还有卓玛, 我们3个一起商量的计划。”

卓玛的手绞在一起，倒不是张, 而是特别懊恼。“早知这个考验能把阿哥急到, 我肯定会想个缓和的方法。我想着, 阿妈阿爸他们需要时间接受，也需要看看你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品。”

嚯，还是卓玛主谋。唐弈戈了。

不过卓玛的一番话依旧不容乐观：“他们其实……还是接受不了你们是同恋。”

这话说得好直接, 本没有缓冲。每个人的表都可见地僵了一瞬。

“我们想了一整夜。”扎西接过了话, 代表全家发言，“我和洛桑躺在床上, 谁都没睡着。我们就那么躺着, 一直到天亮。唉，我和她从来没接过这事, 所以理解不了……两个人都是男的，怎么在一起过日呢？”

洛桑坐在旁边，手一直搭在扎西的胳膊上。

扎西继续说：“但是, 我们也舍不得为难诺布和丹增，他俩小时候起名字，一个是宝, 一个是宝贝。如今孩们都大了，要成家，也有了自己的工作和事业。卓玛跟我们说，你们都是经济独立的人，是不住的。我们想一想，也是，你们都独立了。”

洛桑这时候打起手语：[我们故意说只能同意1个，是想看看你们两个怎么理。]

唐弈戈盯着洛桑的手，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萧行在他的旁边，完全看不懂洛桑在说什么，只能用手肘了唐弈戈。

唐弈戈低声翻译：“她说，他们故意说只能同意1个，是想看看我和你怎么理。”

“哦，懂了。”萧行了，目光又落到洛桑的手上。

洛桑继续打着手语：[你们如果当了缩乌，把选择的压力抛给了丹增和诺布，那我们是万万不会同意了。如果你们两个为了这个机会吵起来，不顾他们兄弟俩的，我们也不会同意。]

唐弈戈看完这句话，问：[那我和他，通过了你们的考验么？]

洛桑和扎西神复杂地对视了几秒钟，神传递的信息连他们的孩都看不懂，是只属于他们的默契。

“我们也不懂你们同恋是谁娶，谁嫁。”扎西在心里挖着形容词，这觉怪怪的，“你们家是儿，我们家也是儿。我们不知这个……这个关系，怎么说呢？”

他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接来的话。

“可是，网上有专家说，同恋是天生的问题。”扎西还是客观的，还在网络上行了付费咨询，“卓玛帮我们查了资料，我们看了好几篇文章，也看了几个视频。有专家说，这跟基因有关，不是自己想变成这样。”

唐弈戈立即开：“向不是问题，只是选择。”

扎西摇了摇，手掌在膝盖上拍了拍：“但是这在我的里，就是个大问题，很大的问题。专家也没有告诉我们怎么办，全世界，谁有办法告诉我们？我愿意钱去咨询。”

他总是停顿，看样很累，实际上是抉择难。

“好吧！你们自己去摸索吧！”可无论如何这个抉择还是要决定，扎西说，“我们虽然是结了婚的人，可是我们没法给你们经验。我们的儿不会对不起你们，你们也不要对不起他们。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4个字破釜沉舟又破石成金，落在了屋里。

“阿妈，阿爸，”丹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真的同意了？”

他很了解阿妈和阿爸，他知这番话说来，有多难。他们信奉着传统，并不是绕过了传统，打破了传统，纯粹是心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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