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

卓玛很心疼，连忙把手搭在阿妈的肩膀上，阿妈没有回，只是伸手，拍了拍卓玛的手背。

阿妈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从她记事起，阿妈就信奉着所有老一辈传来的规矩。她能主动去查这些东西，说明这一夜她都没有睡着，一直在想这件事。她可能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儿会是这样的。

洛桑又说：“丹增懂事最早了，就因为有他，我和诺布当了好时间的小孩，我们都不用着急大。因为他替我们提前大了，我们上中，上大学，不什么，阿哥都让我们放心去，都说家里有他。可我记得阿哥是喜画画的人，他小时候想当一个画家。”

卓玛把托盘放在桌上：“阿爸，阿妈，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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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洛桑也走了过来。她离开电脑桌，走到扎西的旁边，安静地站着。卓玛打起了手语，说：“我们小时候总希望你们早回家，丹增真的像个辈，哄完我又去哄诺布，可是没有人哄他。我们的生日差很远，每次有人过生日，你们都怕另外两个失落，所以无论是谁过生日，那天家里都有3个糕。”

为唐弈戈是危言耸听。“我到现在都不知你什么，不过我相信你有你的考虑，你可以对我保密。但是……真的没关系吗？那么大的生意，你不会被开除了吧？你现在算异地办公吗？”

扎西的目光一直在女儿的脸上停留：“你想说什么啊？说吧。”

最后那句话一来，唐弈戈整个人懵了。他愣了好几秒，气得了丹增瘪瘪的肚，说：“你别再气我了，我真的危险的。”

扎西摆了摆手，忙说：“你让他们吃饱睡好。我只是不同意他们的，又不是不要他们这些孩了。”

扎西转过来，看了看卓玛。他的睛有些发红，不知是没睡好还是别的缘故：“你吃饭了没有？他们呢？休息好了吗？”

卓玛再转过，走到扎西的面前。她拉了一把矮凳，像小时候坐在家面前，缓缓地开：“阿爸，我记得我们小时候，你和阿妈经常去忙，让我们在家好好吃饭。我们那时候小，你们一走，我和诺布就哭，每次都是丹增照顾我们，给我们饭，带我们家务，哄我们睡觉。其实在很一段时间里，我和诺布都觉得……阿哥也是我们的一位辈。”

扎西和洛桑都了，是这样的，他们好怕孩们觉得家偏心。

卓玛只是，她走到阿妈的旁边，低看了一屏幕。阿妈正在网上查资料，打开的网页上有不少专业的词条。卓玛扫了一，看到“同恋”3个字现在好几个页面的标题里。

卓玛端着午饭，推开了阿妈阿爸房间的门。屋里安静得奇，只有打键盘的声音。洛桑坐在桌前，面前支着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右手拿着鼠标，左手托着，正盯着屏幕看。

卓玛把碗筷摆好，说：“他们都没睡好，也没吃好。两个人关在房间里，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什么。”

她打字的速度不快，一个键一个键地。扎西坐在窗边的椅上，侧着，看着窗外发呆，时不时重重地叹一声，又一气，仿佛他反了。

“我想去旅游，看大世界，他让我去。诺布喜游泳，从小到比赛，他也让他去。”卓玛都记得这些，“你们记得吗，丹增有一年生日许愿，说，希望阿妈阿爸别那么忙。你们说，你们忙一些，我们的日就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