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也对。”唐誉抬起想了想，觉得白洋说的有理。他从兜里掏手机，先拨了陆卫琢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陆卫琢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怎么了言言？”

白洋放餐盘，绕到对面坐，看了一唐誉的表：“什么糟糕了？你喜吃的菜抢光了？哪？”

见白洋端着一个餐盘站在他旁边。“绵绵，糟糕了，真的糟了。”

都打完了，唐誉把手机放在桌上，绪慢慢缓。白洋已经把苹果削完了，完完整整的一个，连都没断。他把苹果切成小块儿，递到唐誉的嘴边：“放心了吧？”

白洋听完愣了一秒，然后笑了，这完全就是不可能成立的假设：“你真信啊？小舅舅他怎么可能迫丹增？谭星海是什么人？他是小舅舅的直接心腹，他不是监视的，是只有他来接丹增，小舅舅才放心。而且，昨天的饼你吃了吧？”

顾拥川又笑了一声，没正面回答，只是说：“你看着吧，过几天肯定有消息。”

唐誉咬了一，嚼着嚼着突然说：“你说，如果他俩办婚礼的时候，司仪问‘面有人反对这段吗’，我站起来说‘我反对’，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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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洋把粥碗端起来，加了一勺白糖，去搅了搅，又把剥好了壳，整个放到粥上面，最后一起推到唐誉的面前：“吃饭要。”

白洋了一把唐誉的脸，把他的脸得变了形：“那丹增就真的要哭了。”

“哦。”唐誉拿起一块心，咬了一。糌粑的香味在嘴里散开，香充足，他嚼了几咽去，之无味，味同嚼蜡：“是很好吃，但是我现在没有胃。”

“谢谢绵绵。”唐誉拿起咬了一，又放了，忍不住地说，“你知吗，丹增这些年每次山，星海都跟着。小舅舅让星海当他的睛，监视丹增。”

等到午两多，丹增才从房间里来。他换了一衣服，藏袍里是一件白衬衫，和唐弈戈侣款式，发重新扎过，看起来神了很

“就是昨晚那一盒小熊曲奇，铁包装的。”白洋帮他回忆，“小舅舅连一盒零都带上来，两个人一起吃，你觉得他们会是不正当、不平等的关系吗？”

白洋用筷夹了一块牦，放在了唐誉的盘里：“说不定是他们的经历很辛苦呢？”

见唐誉还是犹豫不决，白洋又劝：“你放心吧，小舅舅肯定是逗你呢。你不信，给他们打电话问问，你看谁信？”

傅乘歌听完之后，很平静很傲地说了一句：“那又如何？别说是制了，小舅舅什么事不行？”

唐誉默默地吃完了：“那丹增为什么哭了？他提起他们的事就掉泪。”

唐誉盯着白洋放在桌上的餐盘。上面放着一碟糌粑心，一碗粥，两个剥好的，旁边还有一碟牦。白洋把糌粑心往唐誉的面前推了推：“你想吃什么我直接去后厨给你要。这些心是藏族味，你尝尝。”

唐誉被这个回答噎了一，追问了一句：“你觉得有可能？”

唐誉挂了电话，又拨了顾拥川的。顾拥川接得更快，听唐誉说完，发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唉，小舅舅想要制谁，那咱们也不了啊。”

白洋有，他们的跨度完全重合了唐誉的事故，刚好完整经历了那几年。唐弈戈和丹增顿珠能一起扛来，或者说，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还没分开，想想确实很动人。

接来，唐誉不折不挠又打了好几个电话。大分人听完他的问题之后，第一反应都是笑，觉得他被唐弈戈逗了。只有傅乘歌的态度不一样。

“不好了，我跟你说……”唐誉没有铺垫，直接把话说了一遍。陆卫琢在那边安静了两秒钟，判定为假：“我不信。小舅舅不是那人，他肯定在逗你。而且他看不上制来的，他要的，肯定是两个人的奔赴。”

唐誉心不在焉：“什么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