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

“你让我慢慢来，不要涉我的节奏。”丹增也没想好自己的节奏有多慢，“要不……你还是在车里等我吧？”

“我拒绝。”唐弈戈争取权益，“这样吧，我不和你站在一起，我和星海站在远。”

丹增指了指窗外：“机场很小的，你们又那么大，站在远和站在他们鼻底没有区别。”

“那我们站在遮挡的后面。”唐弈戈又退让一步，自己真应该带律师来。

“你还是先不要见人了吧。”丹增想好了。唐弈戈气了：“真好笑，我唐弈戈居然能听到别人对我说这句话？让我不要见人？我是见不得人么？”

“不是啦，我是觉得……他们刚飞机，肯定不舒服，就算咱们要么布也要缓一缓。中午我写一份公布发言稿，咱们全文背诵。”丹增看了一手机屏幕，“好了，我要车准备了。”

唐弈戈没再和他争辩，争不过丹增顿珠的思维逻辑。所以他选择独行，丹增从右边车，他就从左边车，直接跟上了他。丹增听到后的脚步声，手机也嗡嗡震动了两，低就看到诺布的消息。

诺布：[阿哥！唐誉哥刚才给我们发消息了，飞机平安落地！]

落地了，太好了。丹增兴地回过，一把拉开车门，将唐弈戈了回去。

唐弈戈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不要见人”，又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不要车”。两次铁卢之后，唐总的还被丹增搬了车里，而且只要收得慢一，云起老板就会快速关上车门夹到他。

唐弈戈只好顺势坐了去，车门“砰”的一声在面前关上了。

车厢里安静来，司机着罩补觉，其实听得一清二楚，但是装作本没醒。副驾驶的谭星海倒是慢慢地转了过来，几番准备开，又生生地憋了回去。

这也就是在山上，谭星海想笑。

唐弈戈靠在后座，心熟练地起心理疏导，有时候确实不能和丹增太较劲，两个人的生活习惯和文化不一样，要互相包容。窗外的天空亮得发白，远的跑清晰明确，一架飞机正在缓缓行。

确实不能太较劲。唐弈戈快把自己疏导好了，看向副驾。“你看什么？”

谭星海的嘴角挂着唐弈戈非常熟悉的笑，就是把千言万语忍去又想说来的忍耐的笑。“没什么，我就随便看看。”

唐弈戈板着脸：“你看什么？”

“没什么。”谭星海转回去，语气恭敬得过分刻意，一听就是故意，“一个优秀的上级，是不会把自己份认领失败的绪发到属上的。”

唐弈戈沉默了两秒，恐怕是疏导不好了。

“惯得你们。”他也打开了手机，看到唐誉在家族群里报平安的消息。

[这是飞机面的雪山，是不是很壮观？日照金山，看到的人都有好运！]

唐弈戈装作没见过，回了一个大拇指的自带表。被勒令不许车、被回车厢，他这辈不会允许再有类似的事发生第3次。

“唐总，你知你现在像什么吗？”谭星海还是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