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

“他是我二嫂！”唐弈戈指了指自己，“我得像会的人么？我得像好人妻的人么？”

二嫂？丹增顿珠坐直了，珠又开始滴溜溜转。糟了，这回是猜错得离谱！

但他还是有推卸责任的机会，丹增也很善于这一，用《孙兵法》解说这就是金蝉脱壳：“你二嫂……是男人？等等……你不是只有一个大哥唐景和吗？”

“是唐誉爸爸的二哥，我也跟着叫二哥。唐誉爸爸排行老三，是家中老幺。”唐弈戈已经不担心自己的血氧了，他担心自己的血压，“我小时候经常在二哥家里，我二嫂是男的，他俩在北京饭店办的结婚酒席。二哥说，给不了二嫂结婚证，就给他明媒正娶的待遇，绝不让他没名没分地跟着自己。”

“哦，哦……”丹增尴尬地笑了一声，实际上也是讨好一，“结婚快乐，百年好合。可是为什么你小时候经常在他们家里？”

唐弈戈略带无奈地说：“我结婚那年我才4岁，我哪知她是结婚，我只觉得我吃了一顿饭，就不在家里住了。办酒席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睡，越想越气，第二天一早我就让司机带我去他俩的新家了，然后……”

丹增等着他继续说，唐弈戈的幼年时期比自己想象得有趣。

“然后我非要住他们家，晚上还睡他俩中间。观察了两三个月，我和我妈妈说，我怀疑我夫喜我。家里觉得不合适，刚好二哥和二嫂又没有孩，他俩又喜我，我夫就把我送过去了。”唐弈戈越说越皱眉，“那次我智齿，二嫂就是来瞧瞧我，给我顿饭，你想到哪儿去了？”

脑海中的拼图越来越清楚，唐弈戈也不再是一个模糊的人影，在丹增的记忆里变成了无比立的存在。他会偷偷看爸爸妈妈，会学着大哥的模样走路，会在结婚的日里藏好泪，然而气鼓鼓地睡在和夫中间。而这个家必定是一个有的大家，他们并不会因为唐弈戈是小孩儿就忽视他，和夫也是纵容他，新婚燕尔也愿意带着他。

这样的家加上优秀的培养，怪不得能养唐弈戈。

“我又不知……”丹增这才发觉自己错得多离谱，先怀疑了唐弈戈的警卫员又怀疑了他二嫂，“不过你家……这么开放吗？你家里能接受？”

丹增问完又觉得有些太冒失，好像自己了一样。不过他确实没想到唐家这么开放，他以为这样的大家世族都是电影里的那样。

唐弈戈还在眉心，却说：“事在人为，家里接受是一回事，自己扛得住是一回事。只有没本事的人才会拿家里不同意当借。”

丹增缓缓地了，不知为什么，他有脸红。

两人聊到这里，赵祯敲了敲玻璃，又指了指手表，暗示他们别聊太久，还是以休息为主。丹增立即收回自己的手，赵祯无奈地投去一瞥，行了，就别避人了，你俩什么事我不知？你俩刚行完房事都让我把脉把来了。

等唐弈戈打完滴，一行人又回到了云起，只不过这已经是他们留在云起的尾声。

第二天，丹增开始给伙计代事项，他又要准备山，大概多住一两个星期就回来。班觉和阿旺都是他的好帮手，但显然他急需培养二把手，云起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忙。

等到傍晚，丹增和唐弈戈正在厩，阿旺从外面跑来了，兴奋地手舞足蹈：“老板，索朗大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