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尽量冰敷，棉球不要吐掉，可以喝冷饮，吃冰淇淋。”

“我不吃冰淇淋。”唐弈戈才不吃那小孩的。

“麻药现在还在，药劲儿褪去之后会有一些疼。”医生已经习惯了唐总的发言。

“我不怕疼，我也不需要这个。”唐弈戈拒绝了冰袋，他有信心可以战胜暂时的胀，更何况现在他的脸没有，连咬着棉球都看不来。

刚刚走手术室，赵祯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听唐弈戈的声音不大清晰：“已经完了？”

“刚刚完。”唐弈戈朝着罗羽和丹增了，示意现在就走。

“不疼吧？我早就告诉过您啊，biubiu两针万事无忧。今天您别吃辛辣的，尽量别喝饮，明天用没牙的那边吃饭。”赵祯还在叮嘱。

只听唐弈戈说：“我没有没牙的那边。”

赵祯沉默了几秒，问：“所以您两边都了？完了……这回完了……”

“不会完，我不会。”唐弈戈了腮帮的位置，麻药在还，他只能尝血的味。

回去的一路上唐弈戈都在理工作，偶尔和罗羽聊一些不避人的细节。丹增仿佛站在一个广阔的世界窗，看着里面万千变换的彩却不话。他忽然间很羡慕小罗兄弟，已经不是床伴了还能留在唐弈戈的边，必定有他的过人之，一定是工作能力优越。

据他对唐弈戈的了解，这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他相信他们的关系一结束就是结束，没有拖泥带，而唐弈戈会立即将两人的相模式换成“工作关系”，整个过程丝无比。

丹增看向项链上的，自己的世界确实和这边太远了。

等麻药褪去时他们已经到了酒店，唐弈戈再次去洗手间照了照镜，自己的脸依旧毫无变化。两个小时之后，他吐掉了棉球，说话也回归了清晰利，和没牙之前毫无差别。

折磨他很多天的智齿问题完解决，唐弈戈有些后悔晚了。

到了午，唐弈戈简单地吃了几，带着笔记本电脑了书房。晚饭是丹增一个人在外面吃，王勇不知从哪里买来了他家乡的，有酥油、茶砖、羊，还有他日日离不开的糌粑。

等到唐弈戈离开书房，他刚好煮了一锅加了盐的酥油茶：“您肚饿不饿？”

唐弈戈忙起来就想不起来吃饭，经常过了饭就脆不吃：“我不饿，你吃了没有？”

“我吃过了，王勇兄弟送了很多。我刚刚煮了家乡的茶，可惜您不能喝……”不等他说完，手里的茶杯被唐弈戈拿了过去，丹增想阻拦但没有拦，只能睁睁看着他喝了几，“您不能喝这个，牙之后不能喝的，会促血循环。”

“那是别人不能喝，我什么都能喝。”唐弈戈浅尝辄止，皱了眉，“你加什么了？味很奇怪。”

“盐，就是咱们吃饭时候用的盐。”丹增指了指调料。

“好像比上次喝的那一杯要咸。”唐弈戈见他老老实实在这里煮茶，忙碌之后看着这场景确实让人放松。

丹增了脑袋：“这次我加了两勺，因为一会儿要糌粑来吃。酥油茶没有固定的味，在藏区每一家的茶都不太一样。不过大分人都加盐，山环境需要吃盐。”

“听着有意思。”唐弈戈的牙不疼了，心也不错，“我的脸怎么样？”

丹增立即用手碰上去，像捧着一座王冠：“您放心，没有任何变化，就和我第一次见您一样，让人过目不忘。”

这是捧的话，唐弈戈听过不少，不过他相信世界上没有人不听。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起“雪上飞鹰”偷拍的照片来，那个和丹增有着同样生活习的藏族青年，或许丹增和他也说过一样的话，两个人兴许发展了一段无疾而终的恋。

这天晚上丹增睡得很晚，白天睡得太多就会这样。唐弈戈比他睡得快，他偷偷凝视着他的侧脸，不知一次见面是何时。

第二天，丹增起床之后旁边是空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