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就是完牙脸会有些。你又不是小说里的alpha，牙又不是绝育。”赵祯无奈地搓着眉。

“你还是先帮我开止痛药吧。”唐弈戈没给赵祯反驳的机会，单方面结束了通话。刚刚放手机，它又响了起来，唐弈戈再次接起：“喂，徐姨，我在路上。”

徐桂兰着袖，正在瑰丽酒店的开放式厨房里忙碌。她是照顾唐弈戈大的老人，为了让唐少爷好好吃饭，认真学习中餐、西餐、日餐，甚至还有法国甜品和各咖啡。无奈唐弈戈还是无规律，闹了个胃病。她也空有一手艺没地方展示。

“那我今天晚上给你几个大菜，汤还是罗宋汤。”徐桂兰上次，小戈喝了两碗，“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问问，冰箱里有几瓶黑乎乎的，看着时间不久了，需不需要理掉？”

“黑乎乎的？”唐弈戈从来不碰冰箱。

徐桂兰拿起那几个密封的玻璃罐，晃了晃里面粘稠的糊状：“像黑芝麻糊？”她说完就知这东西肯定不是小戈的，他又不养生，又不吃甜，这东西像被遗忘的标本，遗留在这里，无声证明有人来过。

“应该不是芝麻糊，无所谓，您帮我扔了吧。”唐弈戈猜测那可能是丹增的。

不用猜测，那肯定是丹增的。他曾经在瑰丽生活过，留了不少生活痕迹。那张可气的面孔再次浮现，唐弈戈看着车窗，无意间又想起在圳遇上的那个藏族男孩儿。他很难形容当时是什么心，被一个和丹增顿珠差不多的更年轻的主动相遇，也是一碰上怀抱，唐弈戈的第一直觉……

居然是生气。

很微妙的气愤，不来自于被猜测、被跟踪、被琢磨，也不来自于被脏了衣服，单单针对于这一场偶遇。从前唐弈戈也遇上过，在公司里，总有人信实习生无意间撞上上级就能得到青睐的幼稚戏份。但没有一次像圳那次那么生气。

现在时间还早，可车窗外的车尾灯已经连成动的红河。

“去琉璃厂顺路么？”唐弈戈突然问。

王勇放慢车速，调整了导航：“顺路。”

顺不顺路都不是王勇说，唐总问了就说明他想顺路。开到琉璃厂后光是找车位就耗时半小时，王勇不光是车技好、反应快，记忆还好，无论是认路方向还是记路线，当年在队伍里都是数一数二。

他将车停在了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车位里，心里揣着明白：“唐总，咱们到了。”

“小罗，你留在车上。星海你陪我去。”唐弈戈安排，了车再次踩上了青的石板路。说不准是什么驱使着他，让他循着记忆重新拐那一条狭窄的胡同。胡同就是那一家旧书店，旧书味扑面而来，甚至还能闻些许的灰尘和霉味。

在那密密麻麻的书籍当中，书架中的过仅够一人通过。唐弈戈曾经在那里和丹增而过，又互相卡住。

店里不算安静，放着京剧，吵着八哥鸟的叫声。上次那一位狮大开的老板正在木梯上，脚上踩着一双老爷鞋，低看他一就认了来：“呦，来了您嘞！”

唐弈戈无声地走了去，手指拂过上次见过的那一条藤椅：“你记得我？”

老板顺着木梯来，笑成了弥勒佛：“当然记得了，上回您和一个藏族小年轻一起。谁承想呢，我还想诈您一笔呢！一瞧您手就是阔绰！”

“那你为什么没诈？”唐弈戈了，他很欣赏说实话的人。老板倒手古玩古籍，本就是开张吃三年的买卖，这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