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我派罗羽给阿姨送补品，你要是想回家陪她你直接开。”

“用不用把我弟叫过来，我俩换个班？”谭星海开着玩笑。

“算了，小倒霉是个话痨，他在我边一刻钟，我能踹他十五次。”唐弈戈可受不了，端着中药了主卧。丹增坐在羊毯上，还在看那本书，唐弈戈刚刚把碗放在床，丹增自己站了起来：“唐先生，我想先把东西给您。”

“什么？”唐弈戈走过去，手自然而然地他的颈侧。

“是我给唐誉换的礼，您说不要酥油，我挑了这个。”丹增已经从行李箱里拿了来，他打开了一个熏香气息重的木盒，红丝绸衬底上躺着一枚珠宝，光泽温又有存在。

这样的东西，唐弈戈愿意接受：“我就怕唐誉不，我先替他谢谢你。”

“没关系，小孩喜换首饰，不无所谓，这是我的一份心意。”丹增送上镶金九天珠，“九是幸福之珠，我希望唐誉往后一生顺利，平平安安，幸福永在。”

唐弈戈的手从颈侧移到了丹增的侧脸，左手掌心捧着他，神里有挡不住的喜悦欣赏：“这礼很好，我希望能借你吉言。我会亲自送到唐誉面前，亲看着他上，绝不浪费你的心意。”

“还有这个呢。”丹增又转了过去，弯腰拿东西，再直了背脊，“我想……把我的酥油灯也送给他。它跟着我在佛堂很久，听我诵读很多年的佛经，可以庇护别人。”

“那你以后用什么？”唐弈戈跨过了询问那一步，直接替唐誉收。当丹增送上带有吉祥祝福义的礼，唐弈戈的手指不禁来，弯曲着，指节过丹增的耳垂。

“我找人帮你一盏新的。”唐弈戈了他的耳，丹增把庇护的莲酥油灯送给外甥，自己也愿意庇护他，“你在我边可以两个耳都上，我不会觉得你贪婪。之心人皆有之，你喜就可以，我明天带你去买。”

“不用，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就很好。”丹增也大胆地摸了他的脸，手又放在他，“还有那两个大行李箱，里面还有哈达、其他小珠宝和虫草。还有两件大礼，等我完成，我……”

“比起你跟我清品，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先喝药。”唐弈戈怕好不容易经历了难度隔加温的中药凉透，端起来，放在了丹增的手中。

之后连续两天夜里，他们从未有过的疯狂和持久，两个人都刻理解了何为真正的疲力竭。到了第三天清晨，唐弈戈听到丹增起床，在床边穿衣服，但他没有睁，因为这两天丹增都是提前起床，去煮一锅青稞粥，一锅酥油茶。

唐弈戈喝不惯，他仍旧喝他的黑咖啡，想来今生今世也不会尝试那加了盐的酥油。

潜意识里，唐弈戈认定这又是一个普通的早晨，他已经习惯丹增的早餐程，会先念经，主要是糍粑，吃饭的时候和他讲述家乡的民宿和佛堂，讲每天供几碗、多少香。唐弈戈也会被他带到景中，但仅仅是带，那不是自己去的地方。

等到唐弈戈再次醒来，光已经洒满了房间。昨天他们没有拉窗帘，丹增在满天星光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