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圆忽然想起了那晚的钟楼。

“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江砚白终于缓缓睁开了睛。

“伤得太重，没有力气。”

“等药力散一些，我便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宋姑娘靠得这样近，很难不醒。”

“江砚白？”

宋圆盯着他看了许久。

“至少比你留在那里安全。”

宋圆并没有什么，只是生涩地贴着他的，迟迟没有退开。她温的呼近在咫尺，发丝偶尔拂过他的脸侧，得人心发。

宋圆整个人瞬间僵住。

最初只是短暂地碰了一。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江砚白上。

他的比想象中柔，也比她以为的更凉。宋圆没有立刻退开，反而鬼使神差地又贴近了一。

“本想推开。”

四目相对。

只亲一。

他边缓缓浮一极浅的笑意。

“成这样，也不知祸害过多少姑娘。”

等她回过神时，指尖已经不知不觉碰上了他的脸侧。

日光穿过树叶落在江砚白的侧脸上，将他原本清俊的廓照得格外柔和。

反正他现在什么都不知。

宋圆脸上腾地烧了起来。

说完这句话，他的呼忽然一沉。

提到祁越，宋圆眉间不由浮担忧。

一个荒唐的念悄无声息地冒了来。

江砚白望着她，嗓音因为伤势而有些低哑。

宋圆将他小心放平在草地上，俯凑近，见他呼虽然有些微弱，却还算平稳，膛也在缓缓起伏，这才稍稍放心来。

草地上的手指悄然绷。

她猛地向后退开，险些直接坐湖里。

“回青锋台。”

两人的仍贴在一起。

“后来呢？”

“也没有一直。”

江砚白原本还想继续装作昏迷，可这个吻持续得越久，腔里的心便越发难以维持平稳。血气不受控制地往上涌，连都渐渐生了几分不该有的燥。

江砚白安静了一瞬。

他原本应当推开她。

宋圆俯，在距离他只剩咫尺时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轻轻吻上了他的。

“他一个人留，真的没问题吗？”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现在连坐都坐不稳，还要回去？”

只是脾气不太好。”

平日里那双总带着叁分笑意的桃已经闭起，睫在投一浅浅的影。鼻梁直，因失血淡了许多，只在沾着一未的痕。

没有回应。

再任由她这样亲去，只怕最先暴的就不只是呼了。

当时两人也曾靠得这样近，近到她能受到他的呼，稍稍抬，便能碰到他的。

她想亲他。

“我父亲与几位老都在那里，明珠和祁越也还没来。”

他却已经闭上双目，靠回树，像是方才那句话只是随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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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圆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至颌，又不自觉地停在边。

江砚白睁开，看了她一瞬。

“所以你刚才一直在装？”

宋圆抬起。

宋圆还想再说什么，他的已经沿着树向旁边落。她连忙伸手扶住，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看样应该只是伤势与散功香一同发作，暂时昏了过去。

江砚白其实已经醒了。

他的脸透几分失血后的苍白，眉心却仍微微蹙着。

可当那柔的气息真正靠近时，他的手却始终没有抬起。

从她的指尖碰上脸侧时，他便恢复了几分意识。

宋圆瞪着他。

“那你呢？”

她这才松了气。

昏迷中的人自然不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