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握着令牌，另一只手却仍撑在木匣边缘，恰好将宋圆困在他与栏杆之间。

她刚松一气，便发现纸张最中央还有一个极小的字。

原来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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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圆心一。

“江少侠是在警告我？”

?

“赌局快开了。”

“警告是不希望你再犯。”

所以她刚才费尽心思拓来的，不过是一枚假令。

“原来如此。”

可她将墨纸展开，又看了一遍，反而渐渐冷静来。

江砚白站得很近。

“一次，记得先看看后有没有人。”

“这里人多，贵重之还是不要随便碰。”

宋圆刚要收手，后却传来脚步声。

“宋姑娘不来，今晚可就白跑一趟了。”

“江家的通行令，自然不常见。”

“宋姑娘。”

宋圆把墨纸重新卷好，收木簪之中。

现得未免太容易了。

只是——

至少她现在知，真正的青麟令并不在江砚白上。

不是机关纹。

“它差掉来，我只是想接住。”

青麟令。

宋圆站在原地。

青麟令的纹路完整印在上面。

宋圆抬，对上他带着浅淡笑意的睛。

江砚白并非容易骗。

走廊无人。

假。

他微微俯，声音低了些。

侍者端着托盘离开，令牌会被暂存在雅间外的木匣中。

宋圆迫自己镇定。

江砚白解腰间玉佩，又从袖中取一枚青令牌，随手放托盘。

“提醒则是——”

江砚白关上木匣，回看她。

他只是很擅装作没有看穿。

“有什么区别？”

赌局开始后，江砚白被几名熟人拉去评判一场争执。宋圆借透气，独自走雅间。

江砚白忽然侧过脸。

他退开一步，把青麟令重新放回匣中。

她心中一惊，手指一，令牌险些落地。

“是提醒。”

宋圆的视线停了一瞬。

木匣就放在不远。

江砚白没有抓她，也没有追问。

是有人提前刻在令牌背面上的一个小字。

韩七说过，今晚青麟令会离开江砚白边一次。

她原以为今晚只是一次简单的偷取。

是江家本就谨慎，还是江砚白早已察觉有人会碰它？

他说得随意，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异常。

纹路一印上去。

宋圆默默将木簪收回来。

一只手从她侧伸来，稳稳接住了它。

令牌薄如半掌，边缘刻着繁复的云兽纹。

回到客栈后，宋圆立刻取墨纸。

假的也不算全无用。

这枚假令为什么会被放在那里？

她却听了几分试探。

可江砚白已经直起，若无其事地走回雅间。

窗外夜沉沉，醉月楼的灯火映在河面上，被风得细碎。

“宋姑娘喜？”

“第一次见青麟令，便想拿起来仔细看看？”

“我只是在想，栖梧派现在行用簪接东西？”

若他真的怀疑她，方才为什么没有揭穿？

“我只是没见过。”

她忽然明白，容珩说得没错。

如今看来，自己碰到的可能并不只是一枚假令。

他知了？

“你不信？”

江砚白低看了她仍在令牌上的木簪。

“嗯？”

还有江砚白藏在笑意后面、不肯让人看清的那分心思。

她打开匣，迅速取青麟令，将木簪中的墨纸压在令牌表面。

语气仍旧温和。

宋圆盯着那个字，指尖慢慢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