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手，一手越过肩膀搂住我，在我后背轻轻拍打，像一个哄睡小孩的母亲。

我脆向前探了探，把埋在他的肩膀上：“我以为你讨厌我了。”

他还是住我的一只手，十分规律地摆和压：“贵云，那次雨的晚上，你走了以后，还有那天晚上晚课后的事发生后，客观上虽然我的确有很多工作要理，但的确不至于一时间也不。是……我主观上有一些冲突，当时没有想通，所以忽略了你。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好吗？”

让我坐在他上？这个姿势似乎过于亲密了，但只是略微犹豫，我还是分坐了上去。

接吻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和易镇溢有关的片段——自从那场改变我人生目标的讲座后，一次又一次地看学校官网导师介绍界面易镇溢那张蓝底照片，伏案激励自己再学一、再持一；保研申请通过，面试第一次听易镇溢亲问问题时难以言表的激动；一个又一个上课、组会、论文偷偷窥视他的瞬间；昏黑的办公室，他把女学生衣服覆上自己时轻松又沉迷的模样；盯着他睛威胁他必须亲我时的荒唐；以及一次又一次违背他意愿越界的事……

我突然就非常后悔，我实在是一个很不好的女人，对易镇溢了那么多坏事，他为什么原谅我呢？凭什么原谅我呢？

他说的好像很真实，很诚恳。诚恳得我很想相信他。一个老师会和学生保证永远考虑对方的受吗？他说的不忽略又是什么意思呢？当这些问题太复杂了，我现在不想想。

泪鼻涕好像蹭得他外上到都是，然后我松开了他，去茶几了几张纸，把自己的脸了。

他竟然承认了错误，这的确是有些乎了我的意料。没有想好说什么，脆就什么都不说，手搭在他腰上抱了一会儿，受心在他一一的拍击后缓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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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坐回了椅上，见我看过去，冲我拍了拍。

“没有骗你。贵云，看着我。”他托着我的后脑勺：“我很喜你。真的。我不觉得你是边缘型人格障碍，贵云，你聪明、、大胆、绪丰富，你是一个拥有独一无二灵魂的人，这是你的个人特质，不是障碍，也不是疾病。讲bpd，只是因为那节课是病理课，这个障碍很重要，必须要讲。”

我们面对面，这个距离很近，近得我能看到他球里的红血丝。

“骗人！”我支起脑袋：“你在课上讲bpd故意讽刺我。”

他伸手揽着我，使我靠得更实：“我不讨厌你，相反，贵云，我非常喜你。”

“怎么哭了？”他停了来，轻轻揩去我的泪：“在想什么？”

“文贵云，我向你歉。因为我在每一次接后疏离，使你觉不好了，对吗？对不起，这的确是我的问题。”

这是一个绵的吻。

他的话好像有力，让人不得不听去，他的嘴也好像有力，让人目光不自觉地聚拢过去。于是我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