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序的手指蜷缩着，指甲掐掌心，用那一刺痛去对冲颅腔里翻涌的钝痛。

沈槐序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手已经摸到了溯月刀的刀柄。

沈槐序皱着眉，又了几，却发现倒计时也停了。

视野边缘开始模糊，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要把她的视线压成一条。

是阵痛的后遗症把她的大脑磨损得暂时失去了恐惧的能力？

沈槐序自然也不能例外。

那些光像是一条被养在裂里的河，无声无息地涌动着。

从那隙里透来的不是沈槐序去过的角斗场，而是一她从未见过的颜，介于蓝与黑之间，像海的颜，可里面没有，只有一片沉静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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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面像是卡顿了一般，没有丝毫改变。

沈槐序了一气，汗从额来，沿着鼻梁到嘴角。

就在沈槐序以为这剧痛还要持续许久时，它在最猛烈的时候忽然退去了，就像是空中破裂的气泡，没有任何征兆，前一秒还铺天盖地地压在上，后一秒就彻底消失了，甚至没有留任何余痛。

雨落无声的消息弹了来：“序？你怎么还不确定？传送要开始了！再不确定就是抹杀了！”

她的视线开始现重影，一行字分裂成两行，两行分裂成四行，笔画像蚂蚁一样在屏幕上爬动，怎么也看不清楚。

沈槐序站在那里，看着卡住的页面和停摆的倒计时，心里一片奇怪的平静，平静得有些不像她自己。

沈槐序本该生一丝张的绪，可事实是那丝本该涌上来的张在升起的瞬间就被什么东西住了。

裂在扩展，向上两个方向延展，把移动小屋一分为二。

还没来得及细想，前的面板裂开了一。

沈槐序摁了去。

什么意思？

但裂里没有东西来。

传送倒计时在右上角动，还剩十一秒。

她皱起眉，想要分辨这绪的来源。

她看见面前那个“是”字的钮在晃动，在不受控制地朝一侧倾斜，肩膀撞上了移动小屋的墙，木质的墙面发一声闷响。

那裂细而，边缘散发着一幽幽的银白冷光。

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一波比一波更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后脑上凿，一、两、三，每一都准地敲在同一个位置上。

那光只是安静地淌着，把移动小屋照亮了一片，而后渐渐收敛，像是确定了什么之后，朝着沈槐序席卷而来！

沈槐序看着那行字，想回一句，但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却打不一个完整的字。

她没有时间想刚才那一阵格外不同的剧痛到底是怎么回事，弹窗还浮在面前，“是”字的钮安静地等待着。

页面卡住了？

阵痛从颅底升起，像是有人把一烧红的铁签从她的后脑了去，带着某残忍的耐心，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阵痛仍在加剧。

只是她的手抬起来的瞬间，那阵痛再次席卷了她。

沈槐序咬着牙，把那只颤抖的手重新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