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字都没说，只表明自己来这里是为了卷宗室。

可这家伙变脸变得真的够快啊，要是沈槐序没问它要黄金卡片，它肯定不会说什么提供帮助的。

它只是慢慢收回了那个屏幕，繁星在屏幕熄灭的最后一瞬间仍然在闪烁，那些记录1、记录47、记录103、记录……一个接一个地暗去，像是一片正在熄灭的星空。

只是她还需要时间。

这些记录是一个又一个的反抗者留的文字，是它们的绝笔，也是它们的功绩。

尽不想承认，可这一片星空就是星星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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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虽然还活着，可脾气和格都和那些已经变成星星的反抗者一样。

人终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全看这个人怎么选。

所以在反抗者选择的那一刻起，它们的结局就注定了。

可黑雾世界无法让任何生幸福地生活去。

辰裔认真听着，时不时表示肯定。

沈槐序在心里告诉自己，她来这里是为了让人类更好地活去，不是为了和老牌族或是旧神同归于尽的。

需要时间来想清楚自己究竟需要什么，究竟能到什么，又能到什么地步。

合污，迎接新的并者，还是抗争？

这些反抗者无疑是伟大的，可如果告诉沈槐序，她那么努力、那么奋力地活到现在，最后只能去拥抱死亡……

辰裔那双被岁月和失望磨光了所有棱角的睛里，重新爆发了光芒。

沈槐序将屏幕拉了回去。

失败是死亡，成功也是死亡。

早在沈槐序意识到它是什么的那瞬间，就注定了她早晚会走到这条路上。

“这皇家司法院，除了您以外的所有法官都是老牌族的走狗。而且提供帮助不是我的职责，要我帮它们，还不如要我辞职。”

辰裔似乎看了沈槐序的想法，它的笑容收敛了不少，淡淡：

她怎么能够接受？

这个从沈槐序这里就冷淡的家伙，忽然起来，它问：“大人，您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

沈槐序说得越多，辰裔的睛就越亮。

可死和死是不一样的，沈槐序还在蓝星上时就学过。

她看着辰裔那张苍老不堪的脸，向它要了它的黄金卡片。

辰裔同样没有说话。

它说的客气，一张老脸上还带着笑容。

或许在意识到它也是并者的那一刻起，她们就是同胞了。

沈槐序没有再看第二，或者说她不敢看第二。

它原本只是想着这个人类还是并者，应该没有被老牌族荼毒，或许可以争取一。

沈槐序事从来都留有余地，因此她虽然没有直接答应，但也没有拒绝，甚至还在拿到了卷宗室的钥匙准备离开时，又停了来。

这些生终其一生追求的只是一个死字。

沈槐序没再纠结这些，只是说了人类前面对的困境。

还没等沈槐序回答，它又说：“这里面所有的卷宗库之前，我都看过。您的时间宝贵，或许我能帮您节约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