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序把上层的清小心地倒掉，指尖沾了一膏，在手背上涂开。

碎片落在石桌上，边缘焦黑，散发一烧糊了的草药味。

人类这个族，或许比它们这些老东西想的还要聪明。

她照鉴定之给的提示，将粉末与清三比一的比例混合，银质的小碗里立刻泛起一层白的光，像被月光浸透了的。

她从银月耳环里摸一叠空白的乌檀费符纸，和几样从没用过的、品级不一的材料，把这些东西在桌上一字排开，然后看向向日葵。

可青何说成功率有整整百分之六十。

这是沈槐序很早之前就获得的一样材料，名为月石粉。鉴定之告诉沈槐序这东西可以用来与银锭一同加工，制作秘银锭。

碗里的混合慢慢沉淀，上层变成透明的，层凝成一团白的膏状质。

指尖碰到的瞬间，那层熟悉的淡金光从她的指尖蔓延开来，裹住了整只手，又顺着小臂向上攀爬，慢慢扩散开，如同游戏中的特效一般，在沈槐序的周散发柔光。

青何已经把结果送来了，如今沈槐序需要的就是实验！

沈槐序凑过去，抬手轻轻碰了向日葵的。

笔尖刚到符纸，那白的能量就从膏中涌了来，像决了堤的一样漫向符纸的每一个角落。

沈槐序想要控制住四溢的能量，但已经晚了。

符纸表面的白光芒剧烈地闪了两，整张符纸从中间裂开，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撕碎。

月石粉的质地比她想象中更细，指尖碾过去的时候几乎觉不到颗粒，像在搓着一团。

没有系统提示，也没有弹窗，但沈槐序知，祝福已经生效了。

沈槐序盯着桌上那些焦黑的碎片，眉微微皱起。

研磨、过筛、兑。

她没有使用圣焰，因为现在要确定的是这东西能不能用，不是制作来的符箓等级如何。

沈槐序把碎片拨到一边，重新拿起一包月石粉。

月石粉的能量太散了，本不适合用来制作符墨。

向日葵的盘朝向她，金的光芒柔柔地亮着，像是也在期待什么。

沈槐序开始照自己之前琢磨来的办法来理这材料。

沈槐序看着那些碎片，沉默了几秒。

青何不会骗她，成功率绝对是真的，问题应该在她的理方法上。

沈槐序一气，握着符笔，开始尝试用这东西绘制符箓。

青何说这东西的成功率才百分之六十，是所有材料中概率最的一个，至于怎么才能成功……

她没有浪费时间，立刻转向石桌，拿起第一样材料。

得试过了才知。

而另一边的沈槐序就不必想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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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发凉，像是粘在上时有风过。

很快，它便意识到了沈槐序是为了什么。

符笔蘸上月白石膏，在乌檀符纸上落的第一笔，沈槐序就觉到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