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的优惠

话音落，沈槐序没有任何反应。

青何和小蘑菇已经化作两个小人，在她的脑海里疯狂表演着先前的恩怨，再加上青何刚才也往小蘑菇的工作间看了一……

青何说这句话时，沈槐序本没有反应过来它在说什么。

“大人？”

青何的声音把沈槐序从脑小剧场里拉了来。

它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气显然没有第一次那么自信了，似乎已经在后悔说这句话了。

沈槐序终于反应过来。

她看着青何，青何也看着她。

沈槐序看着那双靛青睛里罕见的迟疑，忽然觉得这位算师此刻的模样，和小蘑菇递勋章时的样重叠在了一起。

心里想了十分，嘴上说三分。

原来这不是小蘑菇一个人的病，这是师徒俩的通病。

青何说“请让我称呼您为大人”的时候，心里大概已经翻来覆去地排练了几十遍，从门的那一刻就在酝酿，从小蘑菇的工作间里收回目光的那一刻就在犹豫，从看向向日葵的那一刻就在给自己打气。

真有意思。

“你确定？”沈槐序问。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直接接受，而是询问青何究竟有没有好准备。

青何沉默了片刻，而后了，它的动作很轻，但就是能让人觉到它的笃定。

沈槐序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着伸手。

青何愣了一，问：“什么？”

沈槐序从怀中随便取了一张黄金卡片，可能是侍者的，也可能是格雷的，但没关系，青何看明白就好。

青何也没想到这位人类命星需要的投名状只是一张小小的黄金卡片。

这算是黑雾世界的一通讯工，几乎每个生都会随携带着几张。

青何从袖中取一张空白的黄金卡片，双手递到沈槐序面前。它的动作很慢，青袍的袖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一截白皙的手腕。

沈槐序接过卡片，在背面写“青何”两个字。

而后对着青何再次伸手。

刚才的意思青何就没能理解，更别说现在了。

沈槐序见它没什么反应，果断开：“黑雾币。自己人没有优惠吗？”

青何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它怎么也不能想到这个人类会在第一时间说这句话。

在它几百年的算师生涯中，它见过形形的客，有的慷慨，有的吝啬，有的明，有的糊涂，但从来没有一个客，在刚刚收编了一个算师之后，第一句话是“自己人没有优惠吗”。

但还真别说，这话还真是妙。

既给自己要到了优惠，又把“自己人”的这个份给确立住了。

“有。”青何说：“算师对外的标准报价是每次推演收取易金额的百分之十作为手续费。自己人……免手续费。”

沈槐序挑了挑眉：“你还有手续费？还是10？”

这简直是商啊。

她虽然没把话说来，但青何还是读懂了沈槐序的想法。

它学着沈槐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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