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蘑菇终于抬起，黑亮的睛里映着沈槐序的倒影，“在回答您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您一件事。”

乎意料的，小蘑菇居然在石桌前坐着，看到沈槐序，它的睛立刻亮了：“大人！001说您需要算师，是真的吗？”

毕竟这些话题对于一个连跟陌生人说话都会脸红的蘑菇来说，可能太过遥远和沉重了。

桌上的纸被风得翻了一页，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迹了。

她会因为格雷的饭好吃随夸它两句，也会因为小蘑菇总是提前完成任务而赞它，只有001。

接来，只等小蘑菇把东西制作好，她就能创造第二次奇迹！

沈槐序想了想，决定说实话。

沈槐序忍不住看看那些资，又看看小蘑菇，实在不理解自己的合作伙伴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扮猪吃老虎，难这样沈槐序就会表扬它们吗？

小蘑菇了，菇盖上的纹路因为兴奋而微微发亮：“它说您在找算师，还说算师很难找，骗比真的多，还问我在这一行混了这么久，认不认识什么人。”

“都有。”

“您找算师，是为了推演材料方，还是为了别的？”

“问。”

“001告诉你的？”

小蘑菇没有立刻回答。

沈槐序没有想，她打定主意要在次见到001时好好夸它几句，便走过去，在小蘑菇对面坐。

次日一早，沈槐序打了个哈欠，在易频给自己挑了一新衣服，才回到移动小屋。

小蘑菇的菇盖微微歪了一，像是在说“果然如此”。

她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已经好了小蘑菇会被吓到的准备。

沈槐序扫了一，发现上面写的全是人名、族和备注，有些名字后面画着圈，有些画着叉，还有一些被反复涂改了好几次。

认识沈槐序最早，份跨度最大，得到的夸奖最少。

里面堆了不少新东西，显然是001来送过货了。这家伙还说要三天，结果一个晚上就把东西给买齐了！

它低，菌柄微微弯曲，像是在思考该怎么说。

沈槐序的脚步顿了一，意识往小蘑菇居住的初级训练室里瞥了。

它只是安静地听完了沈槐序的话，而后伸手，把桌上那张写满名字的纸推到沈槐序面前。

但小蘑菇没有任何惊讶或害怕的表。

“大人，我确实认识算师，而且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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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想法一冒来，沈槐序越想越觉得合理。

“所以呢？”她问，“你认识吗？”

“材料方是一分，”沈槐序说，“但我想推演的东西不止这些。报网络、筛选规则、旧神的意图…这些都在我的考虑范围。”

饭001自然不会，但故意把时间说一些，再通过疯狂工作快速完成任务，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小蘑菇的手在那张纸上了，说：“如果您只是为了材料，我会给您推荐这位。”

想到小蘑菇说制作徽章要一周，结果只用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