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事

001顿了一，那双睛看着沈槐序，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想听去。

沈槐序了。

001刚才说的那句话：“在被投放这个世界之前，就决定它该落在谁的阵营里。”

黑雾世界，一直在吞噬生命。

她沉默片刻，询问：“001，一般来说，要如何皇家会议厅呢？”

“功勋席位的竞争，规则上很简单。任何一个拥有s级以上称号的个，都可以向现任席主发起挑战。”

“败了如何？”沈槐序问。

“死亡。”

而且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沈槐序的目光没有落在任何选项上。

“由拥有s级及s级以上称号的持有者竞争获得，不绑定族，只绑定个人。但竞争方式……”

就像小蘑菇的族一样，它的话还历历在目，沈槐序当然记得。

沈槐序立刻意识到了这规则的致命之。

001没想到大人还在纠结已经排除的选项，但沈槐序都问了，它自然要老实回答：“大人，一般来说，是两办法。”

“席主不会允许一个失败者活着离开，因为失败者活着就意味着永远存在第二次挑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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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的容是由席主确定的，这意味着席主永远可以选择自己最擅的领域来迎战。

沈槐序没有促，只是安静地等着。

“第二呢？”她问。

刚才沈槐序是觉得自己能占据主动权，所以不觉得有什么。

001的手在投影上划了一，皇家会议厅的选项被重新拉回到中央，那些模糊的小字在沈槐序前清晰起来。

不。

沈槐序甚至不愿意去想象。

“十个最族各占一席，席位与族绑定。只要那个族还存在，席位就不会消失。族自行决定谁坐在那个位置上，外界无权涉。”

这席位跟她没关系，人类不是十个最族中的任何一个，人类现在在黑雾世界里还是一个没有被承认的族。

“而且没有例外，没有认输，没有平局。”

格雷说这个世界是讲究法制的世界时，沈槐序还以为这个世界终于会稍微安全一。

如今意识到这些，她才总算明白，从这个世界开始，危险就从未远去，只是从第一筛选的明面上，变成第二筛选的暗，又变成安全区后的资源竞争。

“但挑战的容由席主决定，可以是武力、可以是智力、可以是任何席主认为能够证明‘实力’的方式。挑战者胜，则取代席主的位置。挑战者败……”

“第一是族席位。”

“第二是功勋席位。”

弱者不会一直弱去，因为弱者会死亡。

这会儿从这个选项中离来，她才恍然意识到，如果这个世界是这样运行的，岂不是会直接导致“者恒，弱者恒弱”吗？

最可怕的是：席主在答应挑战之前，就已经知了挑战者是谁、有什么能力、擅什么、不擅什么。

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在自己最擅的领域里，会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