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序想说什么来安，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苍白。

“那就好好。”

她想说“你活着应该为了你自己”，想说“你不用依附任何人也能活去”，但这些话和这个世界实在格格不。

她之前只是隐隐有这觉。

沈槐序松开手，小蘑菇的菇盖弹回来，底那张重新变得明亮的小脸。

小蘑菇闷闷的声音从膝盖后面传来，“所以我得好东西，让自己变得有用，这样大人就会一直需要我，我就不会死。”

它沉默半晌，小睛里带着些许悲伤，却只是看着沈槐序说：“我的族里没有现像大人这样的命星。”

小蘑菇把脸埋在膝盖里，菇盖上的纹路因为缩而变得更加明显。

它没有哭，应该是已经过了能用哭来解决事的阶段了。

“安全区也并非绝对的安全。”小蘑菇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发自心的恐惧：“怪的侵袭，其他族的掠夺，还有系统那些隐藏在规则之的恶意。每一样都能轻松碾死我们这些弱小的群。”

“我们安全区的名额没有提升，所以正式世界时，整个蘑族只有500个成员。在这个世界，族的数量太少，族不够盛，都是祸患。”

毕竟系统已经将本该发给个人的功劳颁发给了一整个族，这就能够说明问题了。

这个问题一，小蘑菇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

这就是生存。

小蘑菇抬起，漉漉的小睛里写满了认真：“对呀。难还有更好的活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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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序沉默了很久，最后伸手把小蘑菇的菇盖往了，遮住了它那双漉漉的睛。

“如今的蘑族只剩了几个匠师，我就是其中之一。”

如今小蘑菇的话只不过是揭开了蒙在沈槐序面前的纱。

她的声音听不什么绪，只是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

“很多努力活过第一筛选和第二筛选的族人，在第二筛选结束时被迫参加‘生存角斗’，决谁能够活着安全区。”

在这个世界里，并者要活去，只有两个办法。

第一是在第一和第二筛选的时候让自己变得大，第二就是像小蘑菇这样，找到一个足够大的靠山，让自己变得不可或缺。

沉默片刻，试探着问：“你的族现在如何了？”

“不但没有大人这样的命星，连普通的命星也很少。所以第一结束时，系统给我们的安全区名额只有500个。”

小蘑菇顿了，两只手环抱着自己的，把自己缩成一团，菇盖垂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两只漉漉的小睛，看起来确实像一颗正在发愁的香菇。

沈槐序被这句话噎住了。

沈槐序的眉了一。

“到所有人都知，蘑族有一个最好的铁匠。到你的价值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也能被看见。”

“你活着就是为了让我需要你？”

小蘑菇的菇盖被她着，声音从面传来，闷闷的，但带着笃定：“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