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听完，明显放松了一些。

沈槐序的瞳孔猛地一缩。

“照它的逻辑，是的。”侍者面无表地回答，“它去找妈妈来帮忙，说明它对大人您的好度很。”

这东西有着和海棘兽幼几乎一模一样的外形，但放大了足足三倍，那颗圆的脑袋足有半米宽，覆盖着同样细密的灰黑鳞片，黄绿的睛比幼大得多，瞳孔是竖着的，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槐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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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序：“……”

但海棘兽已经没影了。

海藻丛从中间向两侧分开，一颗大的脑袋探了来。

成年海棘兽的表立刻变了，威胁和恐吓全都消失不见了，甚至尖牙都收了起来，它的中带着无奈，低低鸣叫了一声。

这让她对这片海域的生有了新的认知。

“它说，”侍者转向沈槐序，“你就是我孩说的新邻居？你的房确实亮的。”

沈槐序的手指在破矛上收，微微后撤，好了随时攻击或逃跑的准备。

她低看了一腰间的绳，还连着，但已经绷到了极限。

她和侍者聊了两句面罩的事，还在想要不要回去，海藻的另一端就传来了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有什么庞然大正在从远游过来，撞开了挡路的海藻，壮的在撞击发低沉的闷响。

她本来以为需要费一番才能从这对海棘兽母女那里得到有用的信息，没想到对方主动提了易条件。

沈槐序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侍者看着它消失的方向，语气平淡地说：“它说它不知，但它的妈妈可能知。它去找它的妈妈来。”

她游来的距离确实够远了，要是有面罩在，只怕早就给自己憋死了。

但就在这时，成年海棘兽后传来一声熟悉的鸣叫。

它们不是凭本能行动的野生动，也不是之前遇到的那些怪，而是有着明确易意识的智慧生。

“等等——”

这表看起来和小海棘兽一模一样，但现在成年海棘兽的脸上，沈槐序的受也截然不同。

“可以，”沈槐序没有犹豫，“它们想要什么？”

而后它转游了海藻丛，尾甩了几，消失在黑暗里。

幼的脑袋从成年海棘兽的脖旁边探来，朝着沈槐序叫了几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雀跃。

题，沉默了一会儿。

侍者翻译：“向日葵能吃的东西它们就有，但是它们不能白白给你，需要你拿来换。”

成年海棘兽又低鸣了一声，这次声音更短促，像是在促什么。

沈槐序不知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它就这样走了？”沈槐序问。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该说谢谢。

她和侍者悬浮在海藻丛边缘，面面相觑。

它的嘴微微张开，两排细密尖锐的牙齿。

面对成年海棘兽的尖牙，她只觉得背脊发凉。

沈槐序立刻绷了，重新将破矛横在前。

沈槐序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