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指了指窗外，“像这些，从海里走来的亡魂，都是在第一筛选，甚至还未第一筛选时就死亡的。”

“它们会疼吗？”她问。

【赵国】

“人类，或者说是并者，在这个世界死亡之后，还剩一个亡魂。”001的声音很轻，“这些亡魂不能接太，所以海里是它们唯一的栖息之所。”

这个人在第一周就死了，那现在从海里走来的这个是什么？

【描述：id-冬天雪-死于黑雾世界的第一周，被无数黑雾蠕虫吞吃腹，死无葬之地。】

沈槐序对这句话反而没有多少觉，毕竟这鬼地方，有谁会给人类收尸呢？

它只开了个，但不说沈槐序也明白，这些亡魂为什么从海里来了。

001的面容在月光看不真切，但沈槐序觉得，它似乎有些难过。

沈槐序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连id都没有。

如果他是亡魂，那其他的这些……这些密密麻麻的“人”，都是亡魂？

沈槐序甚至能够确定，这些人之前都是人类，可现在，它们正以一不属于活人的姿态，沉默地走过她的窗前。

【描述：id-不算特别-死于第三周周日，未行路径抉择，被死中的怪瓜分殆尽，死无葬之地。】

她又使用了几十次悉，才终于看到了第二个描述页面。

亡魂？

沈槐序的呼很轻，但心快得如同擂鼓。

每一个名字都普普通通，每一个名字她都觉得似曾相识。

沈槐序的手指顿住了。

她转向另一个。

沈槐序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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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摇了摇：“不疼了。死了之后，什么都不疼了。这个世界的亡魂太多了，几乎所有族都保留着自己族的伟大灵魂，等着机会复活他们。”

知更多信息，可悉呈现来的页面上面只有这三个字。

001没有说话，只是站在沈槐序边，安静看着面一个个走过的亡魂。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它才终于说：“那些亡魂也要消散了。”

她不死心地对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陆续从海边走来的“人”接连使用悉——

后忽然传来了脚步声，沈槐序转一看，是001来了。

她更在意的是，这些亡魂为什么会从海里来，又为什么往陆地上走。是因为二筛选在，所以亡魂要给活人让位置吗？

来的又是一个人类的名字。

“现在……”

它们被什么东西从海里驱逐来，到陆地上，晒着最后一次太，步死亡。

因为取id也需要先这个世界，而那些新手试炼都没有过的人，是没有资格取id的。

【张伟】

她猜的没错，但不是亡魂自发让位置，而是被驱逐。

沈槐序转看向001，它的目光落在窗外最后一个正在远去的背影上，那双如今总是平静无波的睛里，此刻映着灰蓝的晨光，像是蒙了一层薄雾。

又一个死无葬之地的。

【李小】

她沉默着使用了十几次悉，才终于看到了一个有描述的页面。

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