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结束！

“确实，副本再一次让我们现，就是为了这个。”

“那我们商量一战术？”

“毕竟我们连一个固定的合作伙伴都没有，也没有多少合作的经验，要是不商量一，怕是会误伤彼此吧？”

怎么还旁若无人讨论起来了？

沈槐序咳嗽两声，十灰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她上。

沈槐序面无表地回视它们。

三号歪了歪，一个微妙的表：“她看起来怎么比我们淡定？”

“因为她已经杀过我们一次了。”四号说，语气也很微妙：“而且是我们每个人，一人一次。”

八号看向沈槐序，灰的睛里没有敌意，只有好奇：“你杀了我们九个，拿到了十八个技能。你现在觉怎么样？”

沈槐序想了想，如实回答：“很。”

九号笑了：“确实很，所以我不打算和你打。被你杀过一次就够了，这一次，是我放过了你。”

它说完，抬手将那把黑雾凝聚成的刀自己里。

与这恐怖的动作截然不同的是它脸上的笑容，它没有痛觉，所以这笑一也不狰狞，反而带着了正确决断的释然。

三号眉一挑，表更微妙了：“怎么还有逃兵？”

“因为现在已经不是刚才了。”十号上前一步，“刚才杀死她，杀死这个本，我们能够将她取而代之。而现在的我们和为难考生的考题没什么两样。”

“取代她意味着成为一个真正的人，而考题却正是工，我不愿意成为工。”

说完，它定定看了沈槐序一，同样抬起手将刀了自己的。

灰白的雾气从伤涌而，但它没有倒，而是站在原地，用那双灰的睛平静地看着沈槐序。

雾气在它周围翻涌，将它的那张脸衬托得如梦似幻，又在那么一刹那，它也好像是一个真正的人类一样。

“我也觉得，这可不是什么逃兵行为。这是我们第一次为自己决定。”

“系统要我来杀你，可你明明是这天底最了解我的人，我又为什么要对你动手呢？”

“沈槐序…这样叫你还奇怪的，毕竟我也叫沈槐序，但没关系，继续走去吧，只要你还好好活着，我就是兴的。”

……

镜像们一个个说着遗言，将刀自己的里。

沈槐序原本以为会有一场仗，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它们用最决绝的方式，来成全她的通关。

灰白的雾气在竞技场中弥漫开来，稠得像是实，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迷蒙之中。

沈槐序伸手，尝试碰萦绕在她周的雾气，却听到了一声嗤笑。

她抬看向仅剩的一号。

它叉着腰，一副要给自己要个说法的模样，见沈槐序看过来，立刻抬手指着自己问：“为什么觉得我是最弱的？！”

沈槐序一愣，便反应了过来。

她虽然只想了想，但这些镜像显然也继承了她最新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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