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序已经没有时间去究了。

灰的睛，和那些镜像的睛一模一样。

沈槐序伸手，轻轻托住向日葵的盘，试图转动它的朝向。

天板是灰白的，和墙、地板没有任何区别。均匀的灯光从墙透，没有光源，没有影，整个空间笼罩在一没有方向的明亮中。

原来如此！

“你懂什么？”五号的声音冷了来，“我是你，我有你所有的记忆，我知你每一个想法，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这话对镜像的杀伤力似乎格外大，它毫不犹豫冲了过来！

“这意味着什么？”

沈槐序笑了。

她待得太久，时间悄然逝中，又来到了镜像产生的节。

“那你知不知我现在在想什么？”沈槐序打断它。

灰的睛里闪过一丝恼怒，这是前四个镜像都没有现过的东西。

五号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也就是这一瞬间，沈槐序清楚看到天板上现了一双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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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怒意味着自我意识，意味着它不仅仅是系统的造，它觉得自己是一个独立的、有尊严的存在。而沈槐序刚刚否定了它的存在价值。

五号不不慢地将黑雾刀从腰间，刀尖指向天板，声音里带着一奇异的慨：“我们在面打了这么久，你从来没想过抬看看。”

“而我，一直在变成新的我。”

向日葵没有抗拒，盘顺着她的力微微转动，但当沈槐序松手后，它又定地转回了原来的角度，还是那个方向。

但向日葵一直盯着在看，它一定在看什么。

除一号以外。

，五号都要现了，她也没看个所以然。

回廊发生变化时，天板上会现对应的变化！

它只存在了不到两秒，便在镜像生成的一瞬间消失了。

五号站在了她面前。

“你猜。”五号的笑容和沈槐序如一辙，“你不是很擅从我们嘴里话吗？来啊，我的话。”

“你不像我”这四个的瞬间，五号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而在那只睛现位置的正方，沈槐序听到了五号的脚步声。

可能是因为绪激动，它的攻击漏百。

至于这些变化有什么用……

这个镜像与前四个都不同。它没有第一时间发起攻击，而是顺着沈槐序的目光看向天板，一个意味的笑容。

这一次现的是镜像，而镜像有一双灰的睛，所以那睛现在了天板上。

“你终于看到了。”五号说。

沈槐序盯着五号的睛，忽然笑了，笑容里只有本对劣质复制的不满：“你不像我，我可没这么欠揍。”

沈槐序握溯月刀，没有接话。

她踏前一步，溯月刀的刀锋在灰白灯光泛着冷光。

镜像本该一个比一个，五号却成了沈槐序击杀的最轻松的一位。

“你不知。因为你的记忆截止到你生的那一刻。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我的思考、我的判断、我的每一个决定，你都没有。你拥有的只是过去的我，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