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像低看着抵在自己腰侧，堪堪停住的溯月刀刀锋，灰的睛里映刀刃上冰冷的寒光。

镜像后退半步，黑雾刀竖在侧，接了这一斩。

“所以你和我在这里废话，只是先从我中来更多的信息？”

“你能不能别用我的脸说这话？”她真诚地建议。

但她很快就把这不忍心掐灭了。

“怎么会这样？”

这一刀如果斩实了，它会被拦腰截成两段。

她轻笑一声：“既然雾气向日葵是因为无法复制，那这把雾气刀呢？”

“够了够了够了。”沈槐序连说了三个“够了”，左手在空中不耐烦地挥了挥，“我知你的废话多意味着我的废话也多，这个话题你已经说过了。”

它在这一刻才终于明白沈槐序陪它废话的目的。

这一刀没有任何试探的意思，刀锋划破空气发尖锐的呼啸，直奔镜像的腰腹。

系统公告里也没说啊！

镜像耸了耸肩：“我只是你的复制品，我说这话，只能意味着你也——”

沈槐序刚才镜像为她解答疑惑时的那语气回应：“你的向日葵是一团雾气，没有和我的向日葵一模一样，就说明有些东西系统是复制不来的。”

风转罢了。

因为它也觉得对面站着的这个人，值得自己多说两句。

沈槐序看着镜像惊愕又释然的表，用001的话给了它最后一击：“s级武本不会现在游商手里，是每个族愿意拿命去换的，怎么可能被一个破副本这么轻松复制？”

沈槐序一气，踏前一步，溯月刀横斩而。

它嗤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你可是黑虎阿福，角斗场最佳纪录保持者，人类仅有的几个五冠王中的一个，火排行榜的全服榜一，人类的命星，无数求生者的神支……对付你这样的人，系统怎么可能让我们这些镜像用初始形态跟你打？”

镜像只是通过沈槐序的表，就看了她的想法，毕竟自己最了解自己不是？

镜像的表可见地扭曲了一瞬。

两刀相撞，爆一串火，看似势均力敌，可一秒，溯月刀轻松斩断了那把黑雾刀的刀刃，又在即将落时停。

镜像闭上了嘴，但未尽的话显而易见是：“明明是你先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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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序太清楚自己的脾气了，对待自己，她的耐心总是格外得多。

而镜像也完继承了这份“对自己的耐心”，所以沈槐序问的每一个问题，它都选择了回答。

沈槐序嘴角了。

镜像看了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它只疑惑了一瞬，便反应了过来。

这些称呼从别人嘴里说来就已经够让她发麻了，现在从自己的镜像嘴里说来，杀伤力直接翻倍。

还能这样？

沈槐序看着它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浮现困惑、不甘、自我怀疑织在一起的复杂表，忽然觉得有不忍心。

沈槐序的语气无辜极了：“你自己主动说的，我总不能捂住耳朵不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