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苏清晚记要。

一个潜伏在他们的线，一个可能隐藏在郭大民背后的一手大手。

财务科周某经手的、几笔用途模糊却金额不小的“项目前期活动经费”报销单据复印件；技术科张工程师提供的、被刻意修改前后的技术参数对比记录。

郭大民批示同意虚报价的签报副本；刘、李两位副厂在相关协调会议上的发言记录；

而他，必须在暗加快速度，找到那个“影”与郭大民之间的连接。

乔大勇到一前所未有的迫。苏清晚和张国文在明着压力查，甚至清理了的隐患。

郭大民很谨慎，与更层的联系，似乎从不通过厂渠，也几乎不留文字痕迹。

这个时候找他，一定有重要况。

的“鼠”，钢铁厂的“虎“，以及隐藏在最、遥控着“鼠”和“虎”的“影”。

乔大勇正对着这些证据探索突破的时候，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

这些证据，足以将郭大民和这几个心助手在本次引项目中的舞弊行为钉死。

乔大勇对着这张字条，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划燃火柴，将其烧成灰烬。

联络人没有寒暄，直接递给他一个很小的、封着火漆的胶卷，

乔大勇心中一动。这是他与自己秘密上级唯一的急联络方式。

这意味着，对方比他们想得还要渗透得厉害。

“刚截获并破译的，从你们厂里某个加密渠发的。容不多，但很关键。你看一。”

第二天午，在城里一个嘈杂的茶馆角落，乔大勇见到了他的单线联络人，一个看起来像普通退休的老者。

这样的消息，既能解释我们为何继续‘拖延’，也能给钢铁厂背后的势力施加压力，或许能他们更多破绽，或者……让他们的矛盾激化。”

是一个陌生的、压低了声音，“明天午两，老地方见。”然后便挂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钢铁厂乔大勇办公室，他锁了门，从办公室墙上一个极其隐秘的夹层里，取了一个薄薄的防文件袋。

张国文拿起那份资料，眉皱，况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和危险。

等乔大勇回到厂里，后收到外贸由苏清晚传递来的文件。

里面是过去几个月，他利用职务之便，秘密搜集、复印或记录的证据。

”这件事，已经超过了我们一个，甚至一个司的范畴。“张国文沉声，”我们需要向上级一次绝密汇报。但在得到明确指令和支援前，我们的调查不能停，而且要更快。”

但是，关于资金最终向，关于是谁在背后指郭大民作，关于之前可能存在的其他问题，线索到了郭大民这里，似乎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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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文件里，藏着一张字条，“有鼠，已盯。然鼠后仍有影，非吾等目力可及。君或可寻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