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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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特别的日。

清清告诉他，520的意思就是“我你”，沈念一回知还有这层意思，难怪大学的时候，这一天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

但也没什么特别的。这一天照样日日落，月亮升起来，和昨天也没什么两样，他对谁说我你呢？没人可说，也没人听。

傍晚，陆续让他去一趟，说有份重要的工作材料，让他过来学习。

沈念换了件净衬衫，了门。

到他哥家的时候，阿姨已经把饭菜摆好了，陆续坐在餐桌前，面前摊着本书，见他来了，抬了一：“坐。”

沈念坐来，等了一会儿，陆续没说工作的事。

筷递过来，两个人开始吃饭，菜是家常菜，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番茄汤，但是不有咸。

陆续吃饭不说话，沈念也不说。

吃到一半，陆续忽然放筷，去客厅了一遥控。

投影幕布缓缓降来，一老片开始放。黑白的，香港的，沈念没看过。

陆续坐回餐桌前，继续吃饭，目光却落在幕布上。

沈念也跟着看。

电影讲什么，只记得画面很慢，光影很柔，一个女人在窗边站了很久。

陆续吃完了，碗筷推在一旁，靠在椅背上，没走，也没说话。

沈念也吃完了，两个人就这么坐着，看那黑白片慢慢放完。

字幕升起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陆续站起来，把碗筷收厨房，沈念跟过去想帮忙，被他挡了一，“放着，阿姨等会回来收。”

沈念站在厨房门，手里还攥着抹布，不知该放哪，陆续从他手里走抹布，搭在池边。

“片看完了？”，他问。

“嗯。”

“看懂了吗？”

沈念摇摇，晦涩的文艺片有难解。陆续没再问，走回客厅，把投影关了，客厅暗来，只剩台透来一月光。

“哥。”，沈念站在暗，“今天叫我过来，不是说有工作要学？”

陆续转过，窗外的光勾他半边廓，“不急，”，他说，“改天再说。”

沈念笑着。他哥领着他坐到沙发上，从怀里那本书，轻轻放在他上。

“那电影是改编的，这是原著。”

“香港被拍得还浪漫的，哥前几天不是刚从香港回来么？”，沈念翻开书，一页一页地略看，“想过去香港旅游，在维多利亚港…”

他在陆续差前说过一遍。

话音未落，手指翻过一页。

一张照片夹在书页中间。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灯火璀璨，海面倒映着霓虹，得像画。

照片旁边，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不是印刷，是手写的，字迹各异，却都工工整整。

“……这是？”

陆续没说话，微微抬了一，示意他继续看。

沈念凑近了些。

那些字是签名，一个挨一个，挤在页边、行间，有的短，有的，但每一段话的开都写着同样的两个字：

祝。

祝前程似锦。

祝平安喜乐。

祝得偿所愿。

落款的名字，有的他在新闻里见过，有的在报纸版上读过，有的他连想都不敢想。

沈念的手指停在书页边缘，他抬看陆续。

他哥正靠在沙发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杯，垂着。

“哥…这是？”

“朋友送的。”

沈念低，一页一页地翻。每一页都有签名，每一页都有祝福。

翻到最后，书页已经有些皱了。

沈念把那几行字看了很久，书摊在膝盖上，沉甸甸的。

“书架上的东西太多了，打算改天扔一些。”陆续说：“你要不要拿几本？”

沈念喜书籍的，只是上班后再没时间了。

他问：“这本也可以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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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快乐，本文与正文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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