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蹄只是轻轻搭在他上，如果完全压上来，后果不堪设想。

陆续看着他在尘土里挣扎扑腾，却因为那条被压住的动弹不得。尾轻轻摆着，悠闲得很。

沈念无奈地转过：“哥……”

陆续扬起鞭，在上了一。儿听话的移开蹄。

沈念松了气，撑着手要爬起来，刚才把被压麻的收回来，他哥就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往前拖。

泥土蹭过沈念的脊背，他反手去抓陆续的手腕，陆续没松手，把他拖到槽边。

“哥……”，沈念的声音发颤。

陆续没应。他把鞭的柄抵上沈念的，那柄顺着来，划过结，在锁骨停了停，然后往，挑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沈念往后缩。

木槽着他的腰，没地方可退了。

陆续用鞭梢卷起他第二颗纽扣，轻轻一扯，扣飞去，落在草堆里。鞭过他的，革贴着肤，糙，微凉。

沈念起了一层疙瘩。

“别动。”，陆续说。

他翻转鞭柄，用更的那一抵住沈念的尖，慢慢地碾。沈念咬着，没声，但结上了一，陆续看着那个动作，忽然把鞭来，在他上甩了一记脆响。

儿突的叫，激动的踏起步来。

“啊~哥…哥哥、哥，痛，不要…为什么？”

“衣服脱了。”

沈念不动。

陆续没再说话，鞭梢落在他肩胛上，不轻不重，沈念浑一颤，手指僵地解开扣。

衣服去，一片苍白的肤，肩胛骨薄薄地撑开，如蝴蝶被嵌在标本框里。

陆续松了手，鞭弹开，那一已经红得发紫。

“喊来，我告诉你。”

沈念摇。他刚才一直问他哥，现在就是不说话了。

“哑。”

第二落在大侧，比刚才重得多，白肤上立刻浮起一红痕，迅速转为乌。

沈念攥拳，咬。

陆续蹲来，和他平视。

“喊不喊？”

“…不。”

沈念的声音小，但却开，又会回到他的耳朵里，清清楚楚。

他的泪掉来，无声的，一颗接一颗。他了鼻，说：“哥……疼。”

陆续用鞭柄抬起他的，看了他几秒。

“哪？”

第三落在腰侧，沈念终于没忍住，哭喊声，细细绵绵的，他摸上腰要站来跑，却不听话的。

匹在旁边打了一个响鼻，陆续拍了拍脖，垂看着地上的人。

沈念蜷着，手护住脸，来的地方全是彩绘。他哽咽着说不要了，说对不起，说他以后说话小心，多夸夸哥。

陆续把鞭递到他面前。

“拿着。”

沈念愣了愣，颤颤巍巍地伸手，握住鞭柄。陆续握着他的手，把那鞭弯成一弧，用鞭梢轻轻了自己的掌心。

“你也可以打我。”，陆续说：“打吗？”

沈念盯着他哥的掌心，泪还在往掉，手却慢慢松开了那鞭。

他摇。

陆续没说话，把鞭推到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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