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但那不重要，”池静波淡淡，“只要不恶事，对我来说，都可以睁一只闭一只。所以也从未同任何人说起。”

池静波：“但他的刀法仍旧不错。一个人如果肯十年如一日地磨炼自，那他的刀法虽不能登峰造极，但也算人中翘楚。”

沈云屏搭在座椅扶手上的手五指收拢，并不回答。

沈云屏也一丝笑意：“池少门主何必如此讥讽？我难没有帮上过忙？”

幸好此前秦嵬都没把这用在他上，否则没等相认，沈云屏觉得自己就已经将他麻袋活埋了！

这秦嵬和沈云屏就只剩苦笑了：“是。”

得索比他和江判都提前一步山经商的理由，师父看他在练武一上实在够呛，只能让他另谋路。

池静波柳眉竖起，厉声：“近日我终于想明白，自始至终，都从未有人承认过自己是当年葬火海的谢堑方锦之，但一切的由，却都由他而起，否则就段二那蠢猪，死了也就死了，怎会牵如此之多？”

沈云屏恼怒地瞥他一，此人人事，常有这许多不讲究，如今池静波尚有“线索”这一条拿二人七寸，秦嵬竟还有心大笑。

听她言辞间还不忘再骂几句已死的段若宇，秦嵬不由哈哈笑起来。

“不错。”

“沈楼主的确帮得不少，”池静波，“但想必，我的事，与你想知的事，本就殊途同归。”

沈云屏只笑不答。

他不说这一句还好，说完，连池静波也险些气笑。

“若说秦嵬追查，倒还有‘谢堑之’这原因在，可他既已‘死’，你沈云屏又还有什么理由咬不放？得罪正盟，并不好过。除非，”池静波慢慢，“你本就有要的事，这事比得罪正盟更要！”

秦嵬的嘴动了动，看一沈云屏。

池静波也并不需要回答，只又：“裘家或许算不上是极富贵的人家，但也不需一个瘸了、通算盘账本的继承人自幼辛苦地练刀，是不是？”

池静波也不再歪歪绕，只一手拍在桌上，：“你们方才问，洪指疯了没有，是不是？”

池静波冷冷：“因为我原本以为，你二人追查的事到灵虎镇一事澄清后便会停止或有所缓和，但却没想到直至小刀鬼‘生死不明’，八方楼也仍未停调查的意思。”

秦沈二人终于听到一句有些古怪的准话，不由同时直起：“是什么？”

秦嵬：“少门主既已决定一睁一闭地当没看见，现在又何必说这些？”

池静波：“一个苦的人抓一丝机会不放很正常，但一个好、且本也没多少天赋的人却仍咬着牙练成这样的刀，他的心，绝非会受八方楼威胁牵制的鼠辈那般懦弱无能。”

只等二人急不可耐，这

被他瞪了一，秦嵬正襟危坐：“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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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秦沈二人回答，池静波又：“况且，我原本就觉得奇怪，我虽私心里希望谢堑方锦之能逃生天，但小刀鬼却让我一直觉得哪里不自在。”

沈云屏明白池静波是什么意思：“所以他已知自己是为谁所害，又为谁所救。他那样的心，必定会拼死也要拖幕后同伙，而你，他相信你一定会咬死这线索，绝不放弃。”

沈云屏叹：“所以你当日在公孙别院时，就怀疑裘得索与我颇有瓜葛。”

秦嵬摸着，仍旧沉默。

因为自沈云屏将洪指或许会被毒这件事告知池静波的那一刻，他在池静波里就已非置事外之人。

沈云屏这才知，此人最气人的竟还不是装聋作哑，而是装蠢卖傻。

池静波冷冷：“正是，所以你们问我有没有线索，我只说，应当是有的。”

池静波却转去拿起茶，慢悠悠地喝了一。

她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着沈云屏：“否则当年，我何必去找八方楼？”

“无论他现在是不是疯了，这都不重要。”池静波淡淡，“重要的是，他在服药之前，一定还没有疯。”

秦沈二人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