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再想，却也说不清走在前带路的究竟都是谁了。

众人脸铁青。

他说不去，忽觉心俱疲，跌坐回椅上。

雷夫人叹：“难怪老铁匠曾说，当时山主已将要不行，病加重得厉害，原来如此。”

毒郎中着手，问：“这东西哪里得来？”

毒郎中撂茶杯，指着碗中红，：“此毒我虽不知名字，却是以一名为‘百日颓’的红制成，此略带毒，服时似用了麻药一般，觉得痛渐消，误以为有治病之效。早年曾被不明其中毒的人期服用，最后大多缠绵病榻，又查不病因，衰败而死。”

不多时，毒郎中便背着药箱赶来。

却见毒郎中神正常，暂时还没有两一蹬离世的打算。

“当年枫山山主竟是死于中毒？”段若锋惊，半晌，不由喃喃，“听闻他武功过人，连爷爷也是败于他手，如此人，竟死得如此不明不白？”

沈云屏忽然开：“不致命，却是毒，难是慢之毒？”

众人屏息凝神，见池静波将其一层层剥开。

“枫山。”公孙明苦笑，“与恨罪鞭一埋，就在这铁匣中取。”

众人脸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人忽然手销毁，二人也能有所防备。

便见碗中那灰粉末瞬间被化开，显诡异的红，好似一滴血，凝在碗底。

“这难不是毒药？”池静波问。

“老郎中！”有人叫，“你不要命了？”

“这是什么东西？”无影派掌门大失所望，“不过一滩灰烬，竟害得……”

众人循声看去，见沈云屏着茶叶，柔声：“哪怕它就是骨灰，也要知是谁留来的，是不是？”

“善堂本就惯用毒药，说不准这是什么。”雷夫人一拍手，对上前来的家中弟，“去请毒郎中来，备齐他所需一应品。”

他声音温如玉，若风过耳，但词句之间却又寒刺骨，听得人发麻。

毒郎中脸大变，其余人也均是惊呼。

却见那油纸包一层层瘪去，直至最后，竟剥一叠叠四四方方的小纸包来。

毒郎中冷冷：“我只是说它不要命，却没有说它不是毒药。”

段若锋沉声：“洪指此人心思歹毒，怕不是拖时间续命，我虽不愿轻易杀人，却也恨不能杀他愤。”

“此言何意？”无影派掌门问。

“枫山早有细，”

再看公孙明，眶已微微发红，低声：“我一路护送，绝不会有人掉包，只是不知这里是这样的东西，与当年之事又有何关联？”

毒郎中喝了茶漱：“这东西现在还不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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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沈云屏幽幽：“我还记得，枫山山主死前就已大病，卧床不起？”

池静波仍不敢大意，手指灵动地将其拆开，却见其中只有一把灰粉末。

复又掏药箱瓶瓶罐罐，选一个，谨慎地滴其中一滴透明。

段若锋的手只好半放：“倒也是。”

说到此，像是想起什么，眸中难掩伤，抬手去拿池静波手中那纸粉末：“这东西——”

“——总要有个说法。”一声音慢悠悠响起，“是咸是淡？是甜是咸？”

毒郎中仍是那副臭脸，到跟前儿了也不打招呼，只放药箱，用一银针挑起些许粉末，先闻了闻，又放在碗中。

另听一颇有年纪的掌门：“我说当年攻上枫山怎地如此顺利，那地方建得偏僻隐蔽，意在易守难攻，现在想来，当是走在最前的那批人一直在带路，咱们竟连迷路都没有，直接就到地方了！”

“正是。”段贺年叹一声，“他自妻死后便一直不好，江湖上皆以为是旧疾难愈，如今看来……”

池静波却觉得此言不错：“我瞧着这粉末另有蹊跷，不如叫人来看一看。”

“这是什么东西？”段贺年急声问。

众人只以为他说的是害他们奔波这一趟，唯有裘得索与江判听不对，不由眯起来。

毒郎中一愣：“这是何意？”

毒郎中不答，又用银针自池静波手中纸上挑起一粉末，在众目睽睽之放在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