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就是报复？”

“谁同你说那个，来回不都是你，于我都是一样，”沈云屏指着自己脖和，“我说的是这个！”

他生得白皙，又不似秦嵬这样风日晒地奔波，掐得略重些，上就显痕迹。

他的颌脖颈均在亲吻时被秦嵬得发红，结更是被咬得一层叠一层。

也是斑斑，后背也就是他看不到，否则必要大发脾气，觉得自己浑没几好地方。

秦嵬苦笑：“原来你也知，上次把我折腾得不轻，否则何至于觉得我是报复你？”

他浑不在意沈云屏故作恼怒的表，又将药膏多涂了一些在沈云屏的脖颈上，才凑近了闻一闻，喃喃：“为何这东西非要在你上，味才对？”

这人说话在某方面一贯直白，沈云屏装的不悦当即破功。

秦嵬已习惯了用手、耳朵和鼻来接人，所以嗅熟悉和喜的气味已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沈云屏闭着：“秦大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人里西施’。”

秦嵬将药膏合上，放回原，才又挤回小榻，搂着沈云屏躺着。

也许是年少时的经历所致，他俩都喜这样挤在狭小的地方一动不动。

“那是我技一筹，”秦嵬，“我不必用睛，就知谁是我的‘西施’。”

沈云屏的手摸索着放在他的嘴上，奖励一般地搓了一他的珠：“再说些更好听的哄我兴。”

秦嵬哈哈笑起来，却并没有多说，将脸埋在沈云屏的颈窝：“帮你腰？”

沈云屏一把抓住他的手：“你难觉得我不中用？”

“谢少爷，你再这样挑刺，我可真不跟你玩了。”秦嵬无奈，“我去叫来？”

沈云屏不由笑了：“你去叫？”

“少爷只需个哨，”秦嵬也笑了，“我来隔着门同你家里的鸟们说要的事，还不行？”

沈云屏瞥他一，算算时辰：“不急，躺会儿。明日公孙别院必定还要再忙一阵，你我份尴尬，早早起来也没甚用，不如多睡一会儿。”

秦嵬看他神间带着些许慵懒，倒也不再持，只搂着他问：“觉还行吗？”

他本意是问沈云屏有没有觉得不舒服，却没想沈楼主想了想，幽幽吐四个字来：“髓知味。”

秦嵬：“什么？”

沈云屏转过看着他，恻恻：“意思是敲开你的骨，吃到了你的骨髓，知了你的味后，就再也忘不掉了。”

秦嵬叹：“那秦某岂不是很味？”

沈云屏忍俊不禁，撑着侧过来，与秦嵬面对面地躺着，拽过他的手，在他掌心写“髓知味”四个字。

却被秦嵬一把住了手：“难每次这档事后，我都要学四个字么？”

“你这王八，”沈云屏哭笑不得，“别将这两件事关联到一行么？”

秦嵬攥着他的手，在他的指和手背上搓了搓，忽然：“怎么又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