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与段若宇有联系……你二人是如何搭上的线？他一没有多大本事的年轻人，竟也值得你为他？”

说话间，众人的视线难免落在段贺年的上。

段若宇这人如今看来，已烂到了骨里，浑上唯一值得旁人结的，就只剩“段贺年”了。

连段若锋或许都没有那么要。

段贺年好似已被打击得没了反应，他任由那小厮趴在自己脚边哭嚎，却只负手而立，面带恍惚。

洪指沉默半晌，慢慢：“一个人的尾如果被抓在另一个人的手里，那无论对方地位低、年龄大小，你都会被他拴着脖到走了。”

众人一愣，唯有沈云屏眯起来。

“因为这一，所以黑白两才会都对八方楼有三分忌惮，”洪指看向沈云屏，“是不是？”

沈云屏好似没听他话中讥讽，反倒微笑起来：“不错。”顿了顿，又，“难你有尾在段二公手里？”

洪指淡淡：“他不知从何得知我与屠青的生意，要一脚，否则便要将我所作所为告知正盟与池少门主，为令他闭嘴，我才数次替他理麻烦，他则要为我在正盟白的份多遮掩。”

这说法还算有些理，却仍不能令人满意。

只是对段贺年来说就已够了。

他好似比别院时更老，更衰败，他慢慢地躬，将那小厮推开，又对陆霞曾小柳地拜一拜。

段若锋与他一弯腰去。

那小厮见段贺年如此，已然惊呆，这才发觉气氛似有不对，再不敢说一个字。

正堂忽地安静来。

只听到段贺年：“啸山帮所受委屈，我已知晓，二位无论有何诉求，尽提来，我聚云山庄哪怕是自我往全都自尽，也绝无怨言。”

说罢，又对在场众人苦笑：“事已至此，我无颜面对正盟、白的诸位兄弟妹，今日起，盟事务会由几派共议。”

“盟主！”

“我已老迈，连个儿也教不好，”段贺年苦涩，“带我料理好手的事，便由诸位再议盟主之位由哪位为好。”

他这话说完，众人正要劝，却听沈云屏：“听盟主之意，事如此也就齐活儿了？”

他语气轻描淡写，甚至还带着笑意。

几个平日里多受聚云山庄照拂的世家忍无可忍：“沈云屏，你要如何？莫忘了，这是白的事，哪里得到你来啰嗦！”

“我想啰嗦便啰嗦，世上还从未有人跟我谈得到不到。”沈云屏的话音骤然落，冷得吓人。

那几人顿了顿，再没吭声。

洪指却笑起来。

他笑得很无奈，因为这一刻，他相信他方才的理由——尾在别人手里的时候，就会忽然变得很听话了。

但这世上有尾被人住的人，就有常别人尾的人。

这样的人，总会比旁人多许多的锐。

沈云屏斜倚在椅上，倾向秦嵬那边，目光却还看着洪指：“依你所说，段二少爷只知你是章宽，却不知你是洪指？”

洪指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