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因为在知何时止步为好的那一刻，刀才真正有了鞘，而刀只有藏在鞘中，才能隐藏杀机。”

其余人仍面有不解。

洪指一个冷厉的笑容：“他与池少门主但凡有一丝急切地要杀人的想法，那一剑就已扎在我的心膛，从而被我的甲挡。而一旦挡，他二人必定会破绽，届时——”

“就是你反杀的机会！”苗真冷汗涔涔。

这人竟将别人的恨、别人的冲动也算在自己的杀招之中。

刀若无鞘，必定割伤自己！

秦嵬比任何人都明白洪指这句话的理。

二人第一次在枫林手，他便因穷追猛打而被划伤侧腰，从而中毒，险些丧命，第二次手，差一被带将要坍塌的火海之中。

你越想杀他，就越会被他带偏。

一个不在乎自己命的人固然可怕，但一个太在乎自己命的人的可耻，也同样有难以忽视的狠和力量。

洪指面疲惫，对秦嵬：“他们都问了许多问题，你难不要为你父亲谢堑问上几句？”

听得“谢堑”二字，在场众人均是一滞。

只有三乞儿的脸上了许多的苦涩与微笑，他们并不需要侧，也知沈云屏同样在看着。

这别院，除了他们四个与毒郎中外，再无人知谢堑的儿并非秦嵬。

但谢堑的儿的确已经到了！

血缘有时候很重要。

但血缘有时也不那么重要。

秦嵬中酸苦，很想看一看沈云屏的脸，却生生忍住。

所有人都在等秦嵬开，一旦他询问，他与谢堑的关系自然不言而喻。

但秦嵬却：“你当年被段贺年斩断脚掌掉悬崖，是为了逃生，是不是？”

他并不提谢堑方锦，也不说自己是不是谢堑的儿。

众人愣怔，连带洪指也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顿了顿，忽然笑：“你很机灵，比这里的许多人都机灵。”

秦嵬冷冷地看着他。

因为他已看，这话里的意思。

洪指断掌崖，是“为了逃生”，而非“侥幸逃生”。

雷夫人显然也已抓住重，当即：“当年围剿善堂，正盟只有少数几人知，但我等赶到之时，你却已安排好了许多埋伏，你从何得来的消息？”

洪指吐一血沫，神怅然：“当年，当年……如今的许多事，都与当年有关，是不是？但我已老了，人一旦过了十几年的好日，往往就会想不起以前腥风血雨的事。”

“你不说？”无影派掌门忍无可忍，剑就要上前，“你不说，我就让你尝尝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