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洪指早已混别院吓人，还是仍在擒恶榜上的小刀鬼突然现吓人？

自然是两个事同时发生更吓人！

烟虽淡了大半，却仍未完全消散。

饶是别院各派好手已分散开，补去正门斩断善堂支援，但大半杀手仍在方才雾的间隙突破了公孙世家弟的防线，已杀将来。

厮杀声、刀剑碰撞之声和惨叫痛呼叠，混杂着地上被油兜浇的杀手们上烂的气味，于浅淡的烟气中扩散。

秦嵬正立在这样的烟里，好似噩梦里半真半假的鬼影妖怪！

混间终于有人自震惊中回神，惊奇：“这姓秦的怎么来的？”

旁人尚未回答，这“姓秦的”反倒笑：“自然是与诸位一样，走着来的。”

“你为何而来？”

秦嵬悠悠：“为杀人而来！”

他说话慢条斯理，语气与在捉月城喝酒时一样兴，也一如既往地霸傲慢，却也依旧令人心发寒。

因为他的刀也没有变！

仍是那样的秦嵬，仍是他变幻无常的刀法。

他看也不看地将地上尸踢开，正压在另一个趴在地上掏暗的杀手上，自己却：“怎么我何时见到诸位，四周都是这么闹？”

他一手拿刀，一手拽着断臂，走得大摇大摆，全不将别人放在里，断臂断渗的滴滴答答地了一路。

“因为惹麻烦的人，边总会有不间断的麻烦，而麻烦一贯都很闹。”无影派掌门往日在捉月城时，就不喜秦嵬这桀骜不驯的模样，如今却要忍着，“你拿着断臂不放意为何，难要销毁证据不成？莫要忘了，灵虎镇一事虽蹊跷颇多，段二也死有余辜，但你上仍旧疑云重重，尚未洗清嫌疑！”

秦嵬奇怪：“我拿着这东西就是要坏事，那你站在这里，难你就是洪指？”

无影派掌门手上的剑正跟杀手厮杀，闻言险些调转剑尖，拐去跟秦嵬拼命。

但听得“洪指”三字，剑又停。

苗真已自正门奔回，见真是秦嵬，脱：“你方才与洪指近距离厮杀，可有瞧见洪指相貌？”

秦嵬还未回答，晋孟君已边咳边急切问：“那真是洪指？”

“虬髯汉死的那晚，我与洪指在谷仓外短暂地过手，知他的武功路数。方才烟虽重，但烟气多数时候都浮在上，所以还能看到脚动作，”苗真，“那人轻功步态，必是洪指无疑！”

此言一，众人心均是一沉。

晋孟君被烟呛到，又有冷雨浇，此刻脸上已有一层病态之，在孙老护卫提剑走上前几步：“那何必再说什么相貌，小刀鬼只需将名字说就已足够，是我们其中哪一个？”

其余人惊：“晋掌门？”

“还有什么不好承认？”晋孟君苦笑，“洪指若不是在正盟白，怎会有如今不断的祸事。他如果不是在你我之间，怎么会有如此恰到好的袭击？”

秦嵬笑：“白如果人人都似晋掌门这样敢认敢当，也不必叫我这样弱势的老实人受这好几个月的罪。”

这“老实人”三字自他嘴里说，简直比雷公劈人还要震撼，有人嘀咕：“我瞧这姓秦的神采奕奕，上一两都没瘦，反倒还脸泛油光，哪有这样受罪的？”

晋孟君气，对秦嵬：“想必你今日在此，也是为洪指而来，放心，你只说，其他事由我镇山剑派和公孙世家一力承当！”

“不错，”雷夫人手里的铁枪还压在佟铁银肩，冷冷，“也别白费我设这捉王八的，拢了诸位来见证。”

她说话耿直难听，但此刻却已无人计较。

若能抓到洪指，就算是主动来当王八又有什么关系？

秦嵬这位已经在沈楼主那儿领了王八份的混账更是全不在乎，视线慢吞吞地扫过一人等。

佟铁银猛然：“如此说，岂不是他指谁就是谁了？天哪有这样的理！”

他被雷夫人压制，双膝跪地，浑绷，在看到秦嵬手里的断臂后脸更差，只有声音竟还铿锵有力，仿若正气凛然一般。

众人顿了顿，面迟疑。

秦嵬惊讶：“天底没有这样的理吗？只靠着伤就认定我杀了段二时，佟堡主怎么不说？”

佟铁银脸青一阵白一阵，其余人神间亦有尴尬。

“想来这天底的理，向来都是说变就能变的，总是谁的拳大、哪边的人多，就说得算。”秦嵬晃着那断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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