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上，雷夫人的眸中些许了然，微笑：“自然在正盟聚贤堂举行。”

“听闻参加之人除了五大派外，还会有一些白名门世家？”

雷夫人：“不错，每一次虽不一定都有哪门哪派参与，但五大派是必定到场的。”

“那夫人觉得，盟议会究竟是地重要，还是参与的人重要？”沈云屏虚心请教。

雷夫人的脸上已了明显的笑意，她并不答话，只上将沈云屏看一遍，又侧过来看向秦嵬，笑容更加愉悦。

秦嵬被看得发麻，小心翼翼：“夫人有何指教？”

“前些年我在捉月城看见你时，就知你是个心很多的坏小，果然将我儿耍得团团转，我虽也乐意让他多被人磋磨，却也担忧似你这样的脾，以后大篓，一定很难找补。”雷夫人抚掌笑，“如今瞧见你这一代里还有人的心更多，知你必定会吃亏上当，我就兴得很！”

秦嵬从未经过这调侃，苦笑：“何不说我也让他栽过跟？”

“秦大侠真没意思，”沈云屏叹，“这事也要争一争低。”

雷夫人哈哈笑了起来，但笑意却很快收拢，话风一变，厉声：“你想要我将议会牵聚贤堂，甚至牵捉月城，是不是？”

与这帮在江湖上混老的人谈事，就一定要跟得上他们变脸的速度。

沈云屏神不变，微笑：“难雷夫人不愿意？”

雷夫人沉默半晌，终于苦笑着喝一酒：“我知你二人是什么意思。”

“至少我俩对公孙世家绝无恶意。”秦嵬笑。

雷夫人看着他，慢慢：“你这些年，也曾是正盟座上宾。”

“那不过是聚贤堂的一把椅，”秦嵬淡淡，“是因为我心好，才去坐一坐。”

即便这段时日风波不断，经历了太多，但这份儿傲慢仍是秦嵬与生俱来的东西。

连沈云屏听得这话，也能明白哪怕前几年秦嵬风正盛之时，白对他的风评也两极分化是为了什么。

雷夫人：“难现在的正盟已不能令你心好起来？”

秦嵬抚摸着自己的刀，笑了笑：“它已不值得影响我的心，又何谈好还是不好？”

雷夫人不再多言，只又慢吞吞地喝几酒，忽然：“我年轻时，曾听老池、哦，池劲晟说过，他并不愿将武林英才全都困在正盟之中，因为这不该是正盟的事。”

“哦？”这话连沈云屏也是一次听说。

雷夫人：“他并不是要正盟是那几家说话的地方，也不要群星捧月一般的一个宝座，他要的，是有一个地方，只要提起，便觉得心存正气。”

这说法未免太理想，太不切实际。

但无论如何，这话说来时，任谁都难免去构想那样的一个地方。

而只要想一想，就已足够振奋人心。

雷夫人放酒壶，平静：“如今已没有那样的地方。”

秦沈二人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