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算公平。”

秦嵬拎着刀，随其后落座：“雷夫人烈如火，刚直不阿，又在正盟几十年之久，你要如何令她放正盟那摊事，如你所愿行事？”

沈云屏并未回答，反倒惊奇：“我并未同你详说，你如何知我要借雷夫人的力？”

秦嵬微微笑：“你我要的事，是需要闹得越大越好，而且一定要让白自己承认，所以必须要白自己来说，是不是？”

“不错。”听到“你我要”这几个字，沈云屏的中多一些。

秦嵬：“所以能的选择本就不多，虽说正盟是五大派共同议事、各名门世家商议辅佐，但如今五大派能事儿的，其实并不多。明剑门池静波少在江湖行走，镇山剑派晋孟君常年养病在家，止风堡佟铁银倒是还有些能耐，只是与段家基本是了一张嘴，说话风都是一致，所以想要选一个说话有力量的，你只能选聚云山庄或公孙世家，是不是？”

江湖武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十几年前谁能想到各有风采的五大派如今是今日模样？

沈云屏叹：“是。”

“聚云山庄和公孙世家相比，你难免会更信任后者多一些，毕竟，”秦嵬的神柔去，轻握了握沈云屏的手，“雷夫人和公孙明，之于你我，与旁人总是不同的。”

雷夫人着当年那样的压力和仇怨，仍旧埋葬了方锦，公孙明则与沈云屏一样，年少丧父，恩怨尚未查明。

沈云屏反握住秦嵬的手，呼一气：“而我既然已决定不在正盟聚义堂，就等同于要将地方挪段家的势力范围，所以你以此得结论，我想要借着公孙世家的势，来促成这次议会。”

“是，”秦嵬低声，“谁说一定要在聚贤堂的议会，才算盟议会？只要重要的人足够多，无论有没有那个名号，都不要。”

沈云屏慢慢地一个笑来，拇指在秦嵬的手背蹭了蹭：“这世上大概再没有比秦大侠更会揣度我心思的人了。”

秦嵬叹了气：“你要知，这世上也没有几个值得我揣度他心思的人。”

披上了衣服离了床，他俩又是最默契的朋友兄弟了。

“只是你难很有把握，雷夫人会如你所愿事？”秦嵬苦笑，“我与她打过几次，你知不知，似雷夫人那样光明磊落又雷厉风行的人，谁在她面前都总是矮上一。她是绝不可能为你我这样的人所利用的。”

“所以我本就没有利用她的打算，”沈云屏笑，“我们目的一致，怎么能说是‘利用’？真是难听。”

“哦？”

沈云屏笑：“江湖上提起雷夫人，常常只说她宁折不弯、里不沙，却总忘记，公孙裕死后，是她将公孙世家撑来的。”

秦嵬叹：“不错。”

“这世上活得且活得不错的，未必是绝对的好人，也绝不可能全是龌龊的恶人，”沈云屏慢慢，“而是聪明的人！”

而一个聪明的人，总会在最合适的时候，最合适的选择。

车自农庄启程，在路上晃了一日，于第二日晌午抵达距离捉月城五十里的小村。

车还未稳，赵二堡主就已自其中一辆里，虽勉压着怒火，但神间仍旧带几分不满：“我倒要问问少家主，难非要咱们坐公孙世家的车才能捉月城？止风堡事务繁多，我早说给一匹快，叫我早些赶回去，省去在路上耽误的时间，究竟为何不肯？”

连带着止风堡的几个弟一吵吵嚷嚷，几个公孙世家弟没拦得住，赵二堡主已疾步走向把的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