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段若锋不说话了。

因为他已明白，他这弟弟惹的事绝对不小，远超一个正盟名门大派的人该的事。

但如今段若宇已死，所以哪怕是明知此人罪行累累，段若锋也说不话。

“我虽已知小二去灵虎镇是为了什么，却没想到竟会有更多的事。”段若锋的声音有些冷，也有些愤怒，但更多的是焦躁和担忧。

段贺年察觉到这复杂的绪，顿了顿，：“他已学坏了！”

段若锋不答。

“都怪我，”段贺年苦笑，“你娘死后，我总不忍苛责他，我对你的严厉若拿一半给他，他也不至于如此不懂事。但正因家中已有你撑着，我才总觉得他玩几年也没有事。”

段若锋仍不说话。

段贺年隔了一会儿，才慢慢：“我也总没时间教他，他虽不懂事，你却早慧，五岁上就已会用木剑和大你十岁朝上的孩打了——所以你也应该还记得，这些年让聚云山庄重振起来，爹了许多功夫，了许多事。”

段若锋握手中的剑：“我记得。”

“聚云山庄百余年传承，落在我肩上，如今又落在你肩上，”段贺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要堕了聚云山庄的名声，你知吗？”

段若锋立在雨中，想起已死的弟弟，又想起爷爷死前那几年时庄的不易，抬瞧见段贺年鬓边白发，声音艰涩：“我知。”

雨已停了，地上却还略显泥泞。

好在暗楼所在的小镇还是青石地面，沈云屏的靴才乐意踩在地上。

秦嵬早已收拾得当等在外，见沈云屏灵巧从容又装作不经意地避开地上一些小坑，不由想笑。

为了这几日赶路和接来的事，沈云屏集中理了楼里各项事宜，一宿未睡，脸虽然还好，绪却很不耐烦，对着百灵鸟们还能压着，瞧见秦嵬这似笑非笑的死相就不兴。

沈云屏剑眉一挑，不冷不：“难瞧见我受了一夜的苦，秦大侠竟笑得来？”

他一有这找茬的架势，秦嵬脸上的笑立即就收了起来：“我只是瞧见你穿这，想起在兰镇的时候了。”

沈云屏穿了天青的锦袍，上和在兰镇时一样绣了松竹，连玉扳指都是有些相似的剔透白玉，他愣了，想起那时秦嵬落魄的模样，不由也笑：“好像自从遇见我，你上的衣服就没有自己买过。”

“我倒是愿意自己买，自己选，但少爷不是总嫌弃么？”秦嵬苦笑。

沈云屏当即嫌弃的表：“因为你一定会选最便宜的布料，不是黑就是灰褐，无聊至极，真是浪费了一张脸！还不如穿我挑的，至少叫我看了就喜。”

他说完，两人都住了嘴。

这话以往他俩勾心斗角时也不是没说过，过耳过嘴不过心的时候还理直气壮，如今再说，忽地觉得自嘴耳居于心后，反倒令人的嘴、耳朵和心都得不行。

旁边儿百灵鸟们看看天，看看地，然后看看彼此上的衣服。

倒是跟着来立在门的封家两兄弟：“大哥们穿什么都好，只要和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