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事了结后，正是我同佟金玉、晋三娘一，送这人的捉月城，因怕他遭仇家报复或有其他黑/的人寻麻烦，特地走的路，送去江南，又给了一笔钱，起初还有他消息，后来不知为何就人间蒸发了，咱们在南方的人手说他是要四游历，又要了一笔钱就走了，此事三娘还问过我。”

晋三娘就是晋孟君的亲娘，镇山剑派上一任掌门。

当时公孙裕已死，公孙世家萎靡哀痛，雷夫人闭门谢客，公孙明尚且年幼，没参与这事。

“没想到竟然是了这勾当，还混正盟，败坏盟里名声，”佟铁银怒，“十几年了，我还以为他死了呢！”

雷夫人冷冷：“死人难会和善堂勾结？他是活人，善堂的人也是活人，只有活人才会如此勾当，死人反倒老实了。”

她此言一，所有人俱是一顿，面上些许痛。

善堂毕竟是让人不悦的地方，当年善堂风光时，整个武林乌烟瘴气，连白中人都有不少折在善堂手上。

雷夫人又：“莫忘了当年铲除善堂费了多大劲儿，池劲晟因此与善堂结仇。洪指掉山崖，只留半只脚掌，难自枫山老铁匠手中拿走三条恨罪鞭的断脚人就没让你们想起他？”

“自然想得起，”佟铁银也不由苦笑，“只是真不愿相信。”

“洪指若是真活着，自然是要报复，当年野猪林老池和我夫君的死，他真没手？”雷夫人厉声，“当年围剿善堂如此严密，他能逃脱，定是有人相助！”

这话说得就再没遮掩，只差挑明白有鬼。

段贺年猛然起，一手锤在桌上：“告知各地方，当年旧案，善堂难逃系，无论如何也要彻底铲除——当年旧案与如今小二之死，还请诸位一参详。”

雷夫人见他终于定决心，众人的视线也终于不局限于段二之死，总算心一松，正要开，就听刀怪带着酒意：“嘿嘿，我是不知有什么好参详的。我与谢堑多次手，对他的刀法路数刻骨铭心！段二咽致命伤虽然刻意变化，但走向和切角度绝不会错。”

刀怪又叫了一碗酒，自在：“善堂和正盟有仇不假，谢堑与段盟主有仇难就是假的？段盟主，谢堑是不是死在你剑？”

段贺年并不回避，只平稳：“是，我当时认定谢堑害了老池，又恨又怒之不愿让他活着。若此后查他蒙冤，我愿以死谢罪。”

其余人急忙要劝，段贺年抬手打断，不多言。

刀怪：“你因为什么，江湖上若要都理来，岂会有如此多的恩仇？你杀了就是杀了，仇就是仇！”

雷夫人苦笑不已，这话说的真是再对没有。

“你说为结拜兄弟报仇，他作为儿，为他老报仇也是理所应当，对不对？”刀怪笑，“人家幼年丧父，要你尝尝老年丧的滋味，难不合理？”

他黑，向来肆意妄为格古怪，这话说得难听又刺耳，如火上浇油一般，连雷夫人都接不上话。

短暂的尴尬过后，佟铁银琢磨过味儿：“秦嵬若真要复仇，会不会与当年幕后之人勾结？”

“慎言！”段贺年皱皱眉，“若无实证，有些话不必。”

佟铁银：“我也是想给小二报仇……若是能抓个善堂的活问问就好了，可惜明剑门那边传信过来，说万枫庄园暗室的杀手全都咽气，一个活都没，秦嵬真是好快的刀。”

话音刚落，听得门外一声音怒气冲冲：“既说到活，那活就来了！佟叔叔何必再这小人猜测，静波的信里也说了，那帮杀手分明是有吞毒自尽的，并非全是秦嵬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