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错，正要再问，见秦嵬侧过来看他一，叹：“沈云屏，我虽没什么经验，但总觉得你现在说这个让人很不兴。”

沈楼主愣了片刻，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够了，才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把秦嵬的肩膀：“你难真是笨？我跟他不是那关系，况且当时我俩年纪都还小！”

秦嵬故作严肃，王八翻一样慢腾腾地转过，变作仰躺在沈云屏上，装作正经：“哪关系？”

沈云屏不说话了。

他嘴抿起，眉梢角都是心知肚明的笑意。

秦嵬也跟着笑起来，被沈云屏攥着的手，覆在对方的，忽然：“我的嘴现在还是破嘴吗？”

“它一直都没有不破的时候，”沈云屏正儿八经，“只是少爷不嫌弃。”

秦嵬装模作样地叹了气，轻了一嘴角，看着他：“那为什么不再来一次？”

这问题问的很好，而且不需要答案。

沈云屏的嘴已又覆了上来，他们只有在这个时候变得格外坦诚又不欺骗，发自本心遵从本地啄和，追逐和纠缠。

一吻过后，才着气儿分开。

秦嵬的一只手仍在沈云屏的后脑，中微微浮动着亮光，微笑：“原来是这关系。”

“是，”沈云屏的又低了些，以至于说话时嘴可以过秦嵬的，“是这关系。”

究竟是怎样的关系？没有人开继续说去。

到这里好像就够了。

即便仍觉得不够，但也已够了。

在各自卸肩最重的担之前，许多事计较到这个程度就已算超乎意料了。

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里是不是不同旁人，只要知他肯不肯额外的事，就已够了。

因为他们绝不肯为对方改变自己这一切的初衷。

两人心知肚明，都不再多言。

秦嵬很快在沈云屏的怀里睡去，依旧烧不退，沈云屏一手搂着他，一手去摸自己装着金玉刀的小锦布包。

他借着火光检查完金玉刀是否完好，复又装回，又好似检查那把金玉刀一样看着秦嵬的脸。

这真是额外的一个人。

他得好好想一想。

但留给他思索的时间总是不够多。

天刚有亮，秦嵬烧得更严重，或许是觉得冷，又或许是觉得疼，不自觉地在昏睡中蜷成一团，一手又握住了刀，死死攥着不肯撒手。

沈云屏几乎搂不住他，只觉像个火团，搭额的帕换了几回，刚放上去就变成了的。

他医术并不算通，在这环境也找不到合适的药，脑袋空白地立在一旁半晌。

在此地继续死等百灵鸟们过来，他等得了，秦嵬却未必还能像个人样。

沈云屏脑中回忆这段时间看过的奉台的地图，他此前已据和落地计算过两人所的地方，本是因秦嵬此刻状态不易再挪动而等候在此，但如今已再顾不得其他。